老王吐着烟圈，悠哉悠哉地靠在门框上。烟味儿混着廉价烟草的刺鼻劲儿，在小屋子里弥漫开，呛得人直咳嗽。他刚给自己续上香火——说的是香烟，不是拜神那套——正琢磨着下一步怎么整活儿呢。

这破地方儿真是绝了，租金便宜得可以忽略不计，来往的都是些不着四四的玩意儿，简直是练手的地道场啊。老王心里美滋滋的，盘算着等过几天，把这老房子跟新来的房东汉斯的黑账都算清楚，就带着这帮兔崽子去更热闹的地方滋事。

“哟，这不是咱们楼上的大侠吗？” 一个尖利的女声划破了老王的美梦。

他一抬头，就看见一个打扮花里胡哨的妞儿正挤眉弄眼地对他勾手指头。那妞儿梳着个狗啃似的发型，穿着件五颜六色的爆米花裙，脚上是双洞开的破球鞋，活脱脱是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流浪儿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：“哪儿来的野丫头，不在家待着，跑这儿来献丑？”

那妞儿嘿嘿一笑，歪着头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献丑不敢当，我就是来看看楼下的帅哥。哎呀，怎么不搭理人家？” 她说着就朝老王凑过来，一股子廉价发香和泡面味儿扑面而来。

老王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心里暗骂：操，什么破玩意儿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又传来一个粗嘎的声音：“哟，这不是老王头吗？一个人在这儿抽冷屁啊？”

老王转过头，只见一个穿着花棉袄的大妈正叉着腰，啐了一口唾沫星子，正对着他：“我抽我的，碍着你妈的什么事了？滚犊子，别在这儿碍眼！”

老王火往上冒，正要发作，那妞儿却像只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哈腰：“对对对，大妈说得对，帅哥，我们走，我们不碍您了。” 她拉起老王的手腕，就往外拽。

老王一甩手，没甩掉，反而被那妞儿的指甲划破了皮，火气更大了：“操，你他妈找打是吧？”

那妞儿吓得一哆嗦，但看老王不顺眼的眼神儿更重了。旁边的大妈也凑过来说：“小子，你这脾气可真冲。人家也就是开句玩笑，你就咆哮个什么劲儿。”

老王看着眼前这俩活宝，心里突然有种冲动。他嘴角一咧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玩笑？呵呵，今天你们就得给我好好开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