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一抖，杯子里的水泼了出来一半。她慌忙去擦，却被男人一把抓住手腕。他的手指又冷又硬，像铁钳一样钳住她的骨节。

“想死？”男人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眼底却是一片冰寒。

林薇吓得脸都白了，拼命挣扎：“放开我……我不想死……”她真的不想死透，虽然这具身体瘦弱得像根豆芽菜，但好歹是条命。

男人没松手，反而又往前凑了两分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。林薇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杉味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龙涎香，是那种专门恐怖片里，只有反派才用的熏香。

“谁动你，谁死。”男人低声重复了一遍，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他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加，林薇痛得倒吸一口冷气，眼泪差点没绷住。
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林薇声音发颤，“我只管好生养病，从没想过要惹你……”

“惹我？”男人嘴角扯出一个偏冷的弧度，那眼神像在说，你在自作多情。“从你爬到我床上开始，就是你惹我。”他松开手，但并未离开，只是背对着她，长臂一伸，将自己刚从衣柜里拿出来的病号服，扔在了她面前。

那件病号服还是昨天的，上面带着他睡觉时的气息。林薇看着那件皱巴巴的病号服，又看了看男人挺直的背影，觉得这男人现在的样子，简直比不省人事时还吓人。

“我……”林薇想说点什么，男人却突然转过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不再是冰寒，而是像淬了毒的针，扎得人心里一疼。

“只能看着我。”男人一字一句地说道，像是在宣布什么不可更改的规则。

林薇看着他那张俊美得过分，却又危险得不像话的脸，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她刚想问这是哪里，男人却突然伸手，捏住了她下巴，迫使她仰起脸。

一股凉意从指尖蔓延开来，林薇心头一紧。男人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直到确认她的眼神再不敢离开他，才缓缓松手。

“记住你的身份。”男人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，“我是你的主人。你只是我的玩具，我的病号。”

林薇心口闷得厉害，她想说她不想做玩具，不想做病号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变成了细若蚊呐的一声：“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