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熬夜改了三个版本的企划案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，眼睛干涩得像撒了盐。窗外霓虹闪烁，大厦里加班的人还不少，键盘噼里啪啦响，气氛有点闷。

她揉了揉眼睛，起身想去茶水间倒杯水。路过总裁办公室门口，听到里面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：“林总监，这份合同你看一下，没问题的话明天就签。” 是顾衍舟，他们公司的顶头大老板，也是传说中白手起家，年纪轻轻就掌控商业帝国的不行大佬。年纪轻轻就有 carrer，长得也帅，是多少名媛的梦中情人。至于苏晚，就是个普通小助理，连给大佬倒杯水的资格都算不上。

突然，办公室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，还伴随着男人阴测测的声音：“王律师，你确定她明天能准备好？”

苏晚脚下一个趔趄，赶紧往后退了半步。里面好像在吵架？什么王律师，她好像没听过。她好奇地想多听两句，结果刚靠近门口，就被人一眼看到了。

顾衍舟靠在办公椅上，睨了她一眼。那眼神有点冷，苏晚吓得赶紧低下头，手还虚虚地挡在身前，像防备什么。

顾衍舟挑眉：“小助理？有事？”

苏晚咽了口唾沫：“没…没事，我…我就是路过…” 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说完就想脚底抹油溜走。

“站住。” 顾衍舟突然开口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
苏晚僵在原地，看着他靠在椅背上，指节分明，身姿挺拔，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势让她有点喘不过气。他平时在公司里，对下属还是挺和气的，但今天怎么感觉这么吓人？

“林总监让你明天来签合同。” 顾衍舟又重复了一遍，像是在确认什么，“她呢？”

“啊？签合同？” 苏晚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，“我和林总监…不太熟吧？”

顾衍舟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，但看着不像好笑：“去问问，什么时候签，我去书房等你。”

“啊？那我得先跟…”

“十分钟，别耽误我时间。” 男人打断她，语气冷淡得像冰碴子。

苏晚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她看了看顾衍舟，又看了看紧闭的办公室门，心里有点乱。顾衍舟好像在生气，但是又不像？他刚才不是在和王律师谈合同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