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林小满重生回七零,刚想大干一场,就遇上个抠脚大汉老公。这糙汉看着凶,饭碗却擦得锃亮,私下里暖得能冒泡。 "那啥,家业都给你,你过来伺候我。"糙汉突然压上来。林小满懵了:"这...这合理吗?" "合理。
第八章 发烧的晚上
哎哟喂,头是啥跟啥玩意儿撞了一下似的,林小满眼皮子重得跟挂了铅块似的,费了好大劲才睁开一条缝。映进眼里的是一双赤裸、粗壮得跟老树皮的手,正戳着她的脑门子,“咋了?想装死?”
“……唔……”林小满吸了吸鼻子,这味儿……怎么这么熟悉?不是那种别人家大娘凑上来抹鼻涕的药味,也不是队里会计那股子哼哼唧唧的香皂味,是……是自己那抠脚大汉老公身上的味道,带着点汗酸,还有点儿……嗯,土腥气,但莫名让人安心。
“装死?你小子片子,再生病了?”男人粗着嗓子吼了一句,那声音跟砂纸磨石头似的,吓得林小满一哆嗦,差点又闭上眼。她赶紧捏着鼻子坐起来,头痛得像有人用大铁锤在脑子里擂。
“我……”林小满开口,嗓子干得像撒了盐的地,“我没事儿。”
“没事儿?你烧得跟刚从灶膛里捞出来似的,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,”男人站起身,个子贼高,一身的汗味儿往她鼻子里钻,林小满嫌弃地皱了皱眉,“早上摸你额头,烫得跟烙铁似的,还跟我耍赖。”
林小满这才想起来,早上确实觉得自己要炸了,浑身滚烫,跟揣了个小炉子似的,偷偷摸摸想躲起来,结果被这个糙汉给撞上了。她小声嘟囔:“我就是……不太舒服。”
“不舒服就赶紧躺着,”男人嗓门还是那么大,但眼神里带着点儿急,“明天还得上工,哪能老病着。来,我给你烧点水,灌下去。”
男人转身去了外间,没一会儿就端来一小碗微微烫手的草药水,递给她时手指粗短,指甲缝里还带着泥,一看就是刚干完农活没洗。林小满白了他一眼,接过碗,小口小口地灌下去,那味道苦得她直咂嘴。
“慢点喝,别呛着。”男人站在旁边,双手抱胸看着她,眼神直勾勾的。
林小满灌完药,感觉脑袋稍微清醒了一点,刚才那会儿确实人事都不省了,现在稍微能动了。她晃晃悠悠地想下床,结果脚一蹬,“刺溜”一声踩了个虚,差点摔倒。
“哎呦!”她惊叫一声,被男人一把捞住胳膊,手腕勒得生疼。
“干啥?”男人低吼。
“我……我想去茅房。”林小满有点不好意思,毕竟这身子是别人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