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鹰吧嗒嘴，嚼着那醪糟蛋，甜腻的味道在嘴里转了转，他拍着冯牧早的肩膀：“早儿哥，你跟我说实话，王师傅是不是看上你了？”

冯牧早摇摇头，脸上带着几分运气：“别瞎说，王师傅就是看我不起眼，觉得我还能磨几年。”

单鹰嘿嘿一笑，把蛋壳往地上一扔，转身去打水：“行吧，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。王师傅那意思是想把你调到办公室，你知道吧？”

冯牧早挑了挑眉：“办公室？那不是烧我呢吗？我这点本事，在车间碍谁的眼了？”

“哎，你这话就不对了。”单鹰拧着毛巾，走到冯牧早跟前，“咱俩一块儿出来的，你不知道王师傅为什么看上你？”

冯牧早挠挠头，一脸纳闷：“看上我？我能有什么过人之处？就一死力气货。”

单鹰神秘一笑，压低声音：“你他妈傻不傻啊？王师傅是看中你那股子野劲儿！”

冯牧早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野劲儿？我这叫不服输，咋地？”

单鹰点了点头：“对，不服输！这才叫男人！”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，“王师傅想把你调到办公室，就是想让你帮他把那些关系理顺了。你小子心眼直，别人不敢说的话，你敢说。别人不愿意办的事儿，你愿意办。”

冯牧早皱了皱眉：“这事儿能这么简单？”

“咋地？”单鹰挑了挑眉，“王师傅要是想把你调走，还能让你一个人知道？必然是下了决心的！”

冯牧早沉默了，他想想也是，王师傅对他确实不错，可要说看上他，他又不自觉。

“早儿哥，你可千万别犯傻！”单鹰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王师傅那是想利用你，你可别真以为他看重你！”

冯牧早叹了口气：“我知道，可这事儿也把我逼到了墙角。要不……就这么着吧，先试试。”

单鹰摆摆手：“不行！你跟王师傅说，就说我说的，你小子要是有本事，就自己在车间干出名堂来，别他妈去办公室当个废物！”

冯牧早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中！这事儿就这么定了！”

单鹰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脸上露出了几分得意：“我就知道你小子行！”

第二天，冯牧早找到王师傅，直截了当地说：“王师傅，我不去办公室，我在车间干得挺舒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