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挂了电话，顺手把手机扔在茶几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这男人最近越来越凶了，连声音都像淬了毒的鞭子，一听就让人心里发毛。

“又找你有什么事？”他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“哒哒”的声响。那样子像只困兽，又像只随时会扑人的野兽。

我不敢接话，默默搅着杯里的咖啡。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，他天天加班，回来就板着脸，以前那点甜言蜜语早被厚厚的灰尘盖住了。现在想想，当初真傻，为了五百万就把自己卖了。可当时年少轻狂，谁在乎这些啊，谁在乎一个男人的真心啊！

“说吧，什么事儿？”他终于抬起头，目光像鹰一样扫过我，看得我心里直发毛。

我鼓起勇气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林枫，我们……我们谈谈吧。契约……好像快结束了。”

他愣了一下，像是没听清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：“谈谈？谈什么？你就是想离婚？”

我的心猛地一跳，他怎么知道？难道他查到什么了？我摇摇头，喉咙发干：“不是……我想说的是，契约一年就到了，以后……”

“啪！”一声巨响，茶杯被我捏碎了。咖啡洒在桌上，像一面破碎的镜子，映照出我狼狈的倒影。

林枫皱着眉头走过来，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书，眼神冷得像冰：“这么简单，这就是你想要的？”

我点点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这男人，平时看着冷冰冰的，怎么一说起离婚就这么激动？难道他……其实在乎？

“物是人非，我和你之间，早就没有当初的感觉了。”他撕了撕协议书，语气里满是嘲讽。

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：“林枫，你真的……不要我了吗？”

他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终于，他叹了口气：“小雅，我承认，最近是我混蛋了。但是，感情这事儿，急不来。”

我看着他，他的眼神里有些挣扎，有些痛苦，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情绪。

“那就……再给彼此一个机会？”我擦了擦眼泪，声音很轻，却很坚定。

林枫愣住了，他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我知道，这个男人心里很矛盾，他贪恋我的温柔，又放不下事业上的追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