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冲司机使了个眼色：“到XX饭店门口停。”

出租车猛地一打方向，七拐八绕，很快在一个霓虹闪烁的路口慢了下来。老王付了钱，推门出去，晚风吹在脸上带着点凉意，让他精神一振。饭店门口人影绰绰，车水马龙，典型的都市夜生活缩影。

他抬眼扫了一眼，就看见老李正靠在车门边抽烟，见他过来，掐了烟头，咧嘴一笑：“哟，老王，来得挺快。” “iếu，刚忙完。”老王走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你找我啥事？” “也别瞒着了，”老李把刚点上火的烟递给老王，“俱乐部那边啊……可能要变天了。新老板跟旧团队有点顶。你……有空没？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还用问？当然有空。他接过烟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：“怎么个变法？” “新老板年轻气盛，想扁平化管理，关键是……”老李凑近了些，“想把一线队教练组的几个老人都换掉，你算一个。” 老王嘴角抽了抽，这还真是碰上硬茬了。他原本以为以自己的资历和成绩，暂时还轮不到被“优化”。没想到，资本的手伸得这么快。他沉吟了一下：“那新老板的意思是……让我走？” “话是是这个意思，”老李叹了口气，“不过嘛，这事儿还没最终定。新老板是个外行，但有点谱，知道足球不是光靠钱砸的。他倒是对你的成绩有点兴趣，只是想看看你到底咋想的。” 老王心里冷哼一声，外行？我看是眼皮子浅！外行领导内行，在足球圈算是惯例。“我咋想？我懒得出头，该干啥干啥，不该干的事少惹为妙。”他故作淡然地说。 “这态度倒是不错。”老李点点头，“但老王，你得掂量掂量。新老板是能人，身边也聚了一帮年轻人，你要是跳出来反对，后果可能……” 老王打断他：“我脑子还没进水。你跟我说这些干嘛？该咋办就咋办，我能жа的上来，也能жа下去。” 老李看着他，欲言又止，最后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行，你有数就好。晚上别走了，我请你吃饭，顺便……敲打敲打你。你那脑子，放体育圈，够折腾一阵子的。” “成交。”老王爽快地应了一声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