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薇薇觉得自己的清白，大概就剩这么一手了。她盯着镜子里那张略显憔悴的脸，半晌才叹了口气。脸是张脸，可这身衣服……哎，真是惨绝人寰。

三天没吃饭了，饿得前胸贴后背。前脚刚从南城那间破出租屋搬出来，后脚就被人塞了这么一辆车，直奔一个她连地图上都找不到的乡下地方。司机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，从上车到下车，连句话都没跟她说一个。

"到了。"男人把车停在一片杂草丛生的老宅门口，顿了顿，补充道："老爷说了，你从今往后就待在这里，不该出门就别出门。"

李薇薇当时就傻眼了。梨花带雨也没这么夸张啊。她刚办完离婚没多久，空着手出来，就遇到个"好心人"要帮她，结果呢？现在好了，被人扔到这种荒郊野外，跟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似的。

"你……”她刚想开口，男人已经掉头走了。李薇薇看着眼前这栋摇摇欲坠的老宅，心里直打鼓。窗户都破了几个，墙皮剥落，一副随时可能塌下来的样子。她不死心地敲了敲其中一间看起来还算完好的房门。

"咚咚咚——"

里面传来沙哑的声音："谁啊？"

"我是……"李薇薇赶紧回答，"刚来的，请问……"

门开了，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探出头来，上下打量着她，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。"你找谁？这里不招租。"

李薇薇尴尬地解释了半天，老妇听完，叹了口气，打开了门让她进来。屋里黑乎乎的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唯一能称得上是家具的，就是一张吱呀作响的旧床，还有四壁空空。

"先住下吧，等会儿老张会给你送饭。"老妇指了指床上的一床破被，摆摆手让她赶紧收拾。李薇薇感激地点点头，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。

老张是隔壁村收废品的，人还算和气。送来的饭菜是些剩菜剩饭，她干脆拿着，也分给老妇一些。老妇摆手不收，她硬塞，才算勉强留下。

吃饱了肚子，李薇薇靠在墙上就睡着了。这一觉，直睡到天都快黑了。第二天醒来，她挣扎着爬起来，发现没热水。只好提着小桶去镇上打水。

刚走出老宅没几步，就听见几个镇上的婶子阿姨在背后议论。

"听说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