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今天心情不错，主要是陈阿婆那张老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。挂号费五十给免了，还顺手塞了五十块钱说，孙子出门在外不容易，得养养。老王摆摆手，不差那点钱，403宿舍的老钱就差这一丢丢，正好凑个整数。

"小李，你小子行不行啊？这都第三天了，伤口还是发红，引流管三天没见排多少血。"老王把换药单甩在小李桌上，自己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菊花茶。

小李正拿着针管戳天花板呢，听见老王说话，眼珠子转了转："王哥，这……您是专家，您说了算。要不，再观察两天？"

老王哼了一声："我观察你试试？你小子昨天给老陈换药的时候，酒精棉签是点着了还是怎么着？这渗出的红印，跟工业酒精的痕迹有得一拼！"

小李脸一红，刚想狡辩，手机响了。老王斜眼瞅过去，"怎么呢？找你女朋友看病去了？"

"啊……不是。"小李赶紧把手机凑到老王面前。

老王一看，嚯，"姣好佳"三个字的头像，这谁不知道？苏小雅，城南集团总裁，出了名的漂亮又能干，可就是脑子有时候犯轴。小李追了小半年了，愣是没见着几次面。

"王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！她……她就是想问问老王哥我那条腿伤得怎么样了，顺便咨询点中医的问题。"小李嘴皮子飞快。

老王咧嘴一笑："没撒谎啊。不过，你这条件反射挺快。你女朋友让你转多少钱？我门诊费按标准走，不溢价。"

小李挠挠头："您是专家，多少都行，王哥您看。"

老王摆摆手："得了得了，不差你那点钱。不过……"他故意拉长音，"我最近手头有点紧，老钱只差个三千块整数。"

小李眼睛瞪得溜圆："王哥，您就别开玩笑了吧？您可是特种兵出身，退役回来当医馆老板，还缺三千？"

"特种兵啊？特种兵怎么了？"老王神秘一笑，"特种兵就不需要钱吗？兵王卸甲归田，出来也是要生存的。"

小李一愣，心想王哥今天怎么这么神秘，难道……

"行了行了，不跟你瞎说。"老王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放，"你去把那个玻璃碎片清理干净，我收摊了。"

小李赶紧点头哈腰："是王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