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晃了晃脑袋，感觉太阳穴还隐隐作痛，但那股“大脑插喇叭”的诡异感觉已经消失了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看向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试图把刚才那荒诞的经历甩出脑子。奶茶已经凉透了，杯底残留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点点反光。

“做梦，肯定做梦。”他自言自语，敲了敲键盘，数字和字符在屏幕上跳动，像一群上了发条的蚂蚁。他是个普通程序员，工资不高，住着租来的小破屋，唯一的爱好就是看网络小说。最近迷上了外星人题材，看得有点走火入魔，难道是最近熬夜太多，脑子瓦特了？

他决定先喝口水，搅拌均匀，然后继续埋头苦干。他拧开热水瓶，倒了一杯，仰头灌下去。暖水流过喉咙，一直暖到胃里，但那股荒诞的感觉就像影子一样，甩不掉。

“叮咚。”

电脑右下角弹出提示音，是公司发来的邮件。林峰随手点开，标题是“紧急，需要修改昨天的报表”。他嘟囔了句“倒霉”，点开邮件，内容是几段文字和一个Excel文件。

他一边看邮件，一边无意识地用手指敲击桌面。突然，他停了下来，手指悬在半空。脑子里，那股熟悉的“嗡”声又出现了，但这次没有闷响，反而像是一串快速闪烁的电流在脑子里穿梭。

嗡——嗡——嗡——

林峰猛地一震，这次他没控制住，把热水杯往桌上一放，杯子晃了一下，水洒出来几滴，沾湿了桌面的纸张。他惊魂未定地抬起头，盯着天花板。这次的感觉不一样了，不再是“大脑插喇叭”，更像是一种……对话？

他深吸一口气，试图集中精神。嗡——的声音越来越清晰，像是有无数个声音在他的脑子里同时说话，但又听不清具体内容。他皱着眉头，努力分辨，突然，一个简单的词汇清晰地钻进了他的脑海。

“计算……”

林峰愣住了，这是什么？“计算”下面是几个更复杂的符号，像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数学公式，但这次不是图像，而是纯粹的文字信息，直接印在他的思维里。

他眨了眨眼，试图确认是不是错觉。但那几个符号依然清晰地停留在他的脑海里，就像有人用烙铁刻在了他的脑子里。

“计算……公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