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……脑子又疼了一下，像是有人用针在扎。我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使不上劲儿，骨头像散了架一样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盖的居然是件丝绸被面，还带着一股子淡淡的龙涎香——这配置，不去御膳房偷吃都对不起我这身疼。

怎么回事？

等等，御膳房？我猛地坐直了点，头痛更厉害了，眼前金星乱冒。我不是在 där 头撞墙的时候被人一脚踹进阴沟里了吗？怎么……跑到这儿来了？

环顾四周，这不是阴沟！这是……这是宫殿里！雕梁画栋的，地面铺着暖阁砖，脚踩上去软乎乎的，还带着温度。我身上盖的丝绸被面，触感那叫一个舒服，配上这龙涎香的味儿，啧啧，比我当小太监睡觉的粗布包袱强一百倍。

我掀开被面，身上穿着一身崭新的锦缎小袄，外面还套了件玄色中衣，腰间系着一条银质腰带，上面还镶嵌着几颗小小的珍珠。这……这是谁送的？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干干净净，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，一点儿灰都不沾。记忆像是断了线的风筝，飘忽不定。只记得头重脚轻地被人扶起来，然后……然后就到了这儿。

“醒了？”

一个清冷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，吓得我浑身一哆嗦。

我猛地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鹅黄宫装的宫女正站在门口，手里还端着一碗汤。她脸蛋白里透红，柳眉杏眼，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。看到我醒了，她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。

“这位娘娘，您……您这是在哪儿？”我声音干涩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她冷笑一声：“这里？自然是长乐宫。本宫都担心死你了，差点以为你真要死在阴沟里了。”

长乐宫？娘娘？我脑子嗡的一声，一片空白。我是谁？我是干什么的？

“你……你认识我？”我有些不确定地问道。

她翻了个白眼，语气里满是嫌弃：“当然认识，你不就是昨天抬了我一头的那死太监吗？”

抬了她的头？我猛地想起那天的事。那天我饿晕了，迷迷糊糊地撞到了一个宫女，她正巧弯腰捡东西，我被撞得一个趔趄，手就不自觉碰到了她的头。后来她连骂带踹把我踹进了阴沟，我就……就醒了在这儿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囁嚅：“我、我只是看您……您鞋带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