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漪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，这身衣服是姜言宴北川办公室挂着的几件里随便挑的，料子是普通的雪纺，蕾丝是打折淘来的，款式倒是挺新，可穿在她身上，总觉得差点意思。她摸了摸自己的脸，妆是姜言宴北川亲自化的，比她平时自己化的精致太多了，但那眉眼间的眼神，怎么看都像是在笑，可她心里慌得一批，怕被人看出端倪。

“清漪，准备好了吗？”门外传来助理小张的声音，语气有点急促。

“好了好了，马上！”沈清漪应了一声，赶紧深吸一口气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抓了抓头发，“行吧，应该看不出来。”

她挽着姜言宴北川的手臂走出化妆间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，可她每走一步都感觉心在往下沉。

红毯那头，齐秦川正站在那里，西装笔挺，面容冷峻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他看到沈清漪的时候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，随即又松开，目光落在了她挽着姜言宴北川手臂的手腕上，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，他记得很清楚，是姜言宴北川的。

“姜总，可以开始了吗？”沈清漪在他面前停下脚步，声音有点发抖。

姜言宴北川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浅笑：“嗯，可以。”

沈清漪深吸一口气，转身走向齐秦川，隔着几步远，她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味，让她觉得有些压抑。

“齐先生，您好。”沈清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她伸出手，想要和他握手。

齐秦川的目光落在她伸出的手上，然后慢悠悠地伸出手，轻轻握了一下，力道不大，却让沈清漪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。他的眼神很深，像是在打量她，又像是在回忆什么。

“姜总对清漪真是很好的。”齐秦川的声音很轻，却让沈清漪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沈清漪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，只是礼貌地笑了笑：“哪里，姜总对我挺好的。”

两人走到桌前，交换了戒指。当戒指套在手指上的时候，沈清漪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
仪式进行得很顺利，沈清漪全程都保持着一副礼貌的微笑，可她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一样，跳得飞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