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凯瑞正在超市结账，排队的人里里外外挤得水泄不通。她拿着手机，一边慢悠悠地扫着购物清单，一边等着轮到她。旁边一队人马吵吵嚷嚷的，有个尖细的女声在嚷嚷：“哎呀，该死，我的口红怎么了？刚才明明还在包里……”说着就往自己包里掏，掏了半天也没掏出来，急得差点把包都扯坏了。

薛凯瑞本来没在意，低头刷着短视频，突然手机“叮”一声，是季川发来的微信。她划开一看，就两个字：“下班？”

她翻了翻日历，今天周五，正是她最不愿意加班的日子，可手里这堆东西实在太多，她一个一个往购物车里放，眼瞅着购物车快要装不下了。她没回季川，继续在货架间穿梭，找着自己还差几样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传来“哐当”一声，好像是那个吵吵嚷嚷的女声手里的东西掉地上了。薛凯瑞扭头一看，好家伙，那女的哭得梨花带雨，旁边好几个人都在帮她捡东西，还一个劲儿地道歉。

薛凯瑞皱了皱眉，不想多管闲事，正准备转回头，眼角余光瞥见季川也往这边走来，手里还拎着个袋子，估计是刚下班路过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视线移开，假装还在专心找东西。

季川走近了，薛凯瑞赶紧迎上去，把购物车往他面前一推：“喏，给你，我差几样东西就完了。”

季川顺从地接过去，帮她把剩下的东西也拎了起来。两人并肩往出口走，一路无话。薛凯瑞偷偷瞄了一眼季川，发现他今天穿了一身新的白衬衫，袖口挽起，露出修长的手腕，上面戴着一块黑色的手表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
“今天真巧。”季川先开了口，声音低沉悦耳。

“嗯，挺巧。”薛凯瑞应了一声，心里有点乱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“你……没事吧？”季川又问。

“没事，怎么了？”薛凯瑞下意识地问。

季川看了她一眼，笑了笑：“没什么，就是看你刚才好像在发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看手机？”

薛凯瑞的脸有点发烫，她赶紧把手机藏到身后：“没有，在看新闻。”

“哦，”季川点点头，没再追问。

两人一路走，直到走出超市，季川才停了下来，看着她：“明天有空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