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说最近这事儿邪乎呢，我前脚刚下班，后脚就闻到空气里头有股骚味儿。不是那种鞋后跟磨破了儿的味儿，也不是隔壁老王煮 хотел 儿那味儿，贼冲鼻子，直钻脑门子。我皱着眉头抽了抽鼻子，赶紧晃了晃脑袋。

“操，跟谁他妈的吃了芥末儿似的！”我嘀咕着，一边快步往家走，一边使劲儿扇风。这味儿可玩意儿，真他娘的够冲！

回家路上就看见事儿了。本来挺热闹的夜市，这会儿冷冷清清，二三十个人蹲在那儿，一个个眼神呆滞，嘴里念念有词，动作都跟抽筋似的，一晃一晃的。摊主有气无力地扫着地，卖烤冷面的大哥对着热气吹口哨，连他那辆破三轮车都好像没精打采的。

“操，这是咋整的？”我路过时忍不住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在空旷的夜市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
没一个人搭理我，就当我是空气。我打了个哈欠，加快了脚步。这不是我故意吓唬人，是真的没劲，连说句话都觉得费劲。

刚拐进胡同，就看见隔壁老王正坐在门口，怀里抱着个缺了耳朵的猫，同样一脸呆滞。我嘴角抽了抽，不是他学那帮傻子，是他家那只傻猫，昨晚从五楼跳下来，摔成个稀巴烂。这会儿他抱着个假猫，装模作样地念咒。

“王哥，咋地了？猫又吓坏你哥儿们儿了？”我凑过去踢了踢他旁边的废纸篓，“嚯，烟都没抽了。”

老王猛地抬起头，眼神直勾勾的，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来。我愣了愣，“你咋了？中邪了？”

他喉咙里“啊”了一声，然后指着旁边一个正在跳广场舞的大妈，像个孩子似的哈哈笑。那大妈正甩着胳膊扭胯呢，被他笑得一脸莫名其妙，回头瞪了他一眼。

“行了行了，笑什么笑？我还能笑出花来了？”大妈怪叫道。

老王不管不顾，继续对着大妈笑，嘴里还咿咿呀呀的，跟个傻乐的傻子似的。这时候我闻到那股骚味儿更冲了，简直跟这老王似的，跟个傻子似的。

我皱着眉头走开，心里骂骂咧咧，“他娘的，到底出啥事了？”

刚进家门，老婆子就冲我喊：“小张！你小子总算回来啦！赶紧帮老婆子看看，这花瓶咋又倒了？”

我一看，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茶喷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