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地敲着餐厅门口的玻璃，声音闷闷的，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砸个稀巴烂。苏晚抱着怀里的小家伙，小家伙显然被这雨吓到了，小手紧紧搂着她，小脑袋埋在她肩窝里，像个寻求安全感的小动物。

旁边的凌岳脸色铁青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“哒哒”的声音。这家餐厅，正是盛淮渊之前最喜欢去的地方，没想到，现在却成了他和苏晚的“加害地”。

“妈，我们走。”凌岳动了动，想抱过孩子。

“别走。”苏晚挡在前面，“雨这么大，小岳岳才刚睡醒没多久，不想让他着凉。”

凌岳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，这是我和你的事。”

苏晚没说话，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，小家伙已经醒了，小手挥舞着，咿咿呀呀的，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
“苏晚，我们谈谈。”凌岳的声音低沉，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苏晚抬起头，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，“你想怎么样？你让我走，我走。你让我留下，我留下。凌岳，你当我是透明的？”

凌岳脸色一白，他没想到苏晚会这么说。他一直以为，苏晚是无所谓的，可现在看来，苏晚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。

“我……”凌岳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苏晚松开手，站起身来，“走吧，小岳岳，妈妈带你回家。”

小家伙显然是想跟着苏晚，小手紧紧拉着她的衣角，不愿意放开。

“小岳岳，跟爸爸走。”凌岳蹲下来，声音温柔。

小家伙看了看苏晚，又看了看凌岳，最终还是不愿意松开手。

雨还在下，餐厅里的灯光昏暗，气氛尴尬。凌岳看着苏晚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一直以为，苏晚是无所谓的，可现在看来，苏晚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。

“苏晚，你知道我为什么离婚吗？”凌岳突然问道。

苏晚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不知道，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？”

凌岳深吸一口气，“因为你太独立了，我不想让你一直累着自己。”

苏晚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，“所以你就选择离婚？”

凌岳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她。

苏晚叹了口气，“凌岳，我累了。”

凌岳的身体僵了一下，“苏晚，你真的……”

“我不想再继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