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总，夫人又带孩子去了商场。”秘书小心翼翼地报告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盛淮渊指尖夹着的雪茄猛地磕在烟灰缸里，烫红的烟头火星子“噼啪”作响。他没回头，手臂搭在办公桌上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怀里被男人精雕细琢的领带别住，衣角胡乱地卷着，侧脸线条在顶灯下冷硬得像块寒玉。

“查她跟谁在一起。”盛淮渊的声音低沉得像裹着冰，“还有，我那套别墅的钥匙，放哪儿了。”

东西简单得可怜，连个像样的玩具都没有。男人抱着孩子站在商场门口，孩子仰着小脑袋，看不出半点不满。盛淮渊的西装皮鞋沾了些泥，他低头看了看，又抬头看了看那抹熟悉的身影。

苏晴 miscarriage 后身子虚得像风一吹就倒，脸上却带着笑。男人蹲下身去，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，动作轻柔得不像他。男人把小家伙护在怀里，抬头冲苏晴笑，那笑得又软又糯，像化不开的蜜。

“妈，我渴了。”男人把小脑袋往苏晴身上蹭了蹭。

苏晴心里一软，伸手摸了摸男人的头发。男人却突然开口：“晴晴，离了我，你不会吃苦。”

男人抱着孩子站了好久，直到苏晴快撑不住，才把孩子抱走。男人跟在孩子身后走了两步，又停下来，转过身看着她，眼神陌生又熟悉。

“我没想到，你真让人恶心。”男人声音冰冻三尺。

男人走了很久，久到苏晴以为他不会回头了，却又听见他奶声奶气地喊：“妈！”

男人蹲在地上，小脸皱成一团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。男人抱着膝盖，小脑袋一颤一颤地，声音哭得撕心裂肺：“为什么不理我？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了？”

苏晴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。她咬了咬唇，声音尽量放得温柔：“别哭，我带你回家。”

“可是，爸爸说，晴晴是坏女人。”男人抓着她的衣角不放，眼泪糊了一脸。

苏晴蹲下身去，轻轻擦掉男人脸上的泪，声音尽量放得平静：“我知道，你爸爸对你不好。但是，你有我，妈妈会对你好的。”

男人抬起头，眼睛红肿得像兔子，却直勾勾地看着苏晴。男人眨了眨眼，声音试探：“真的吗？”

苏晴点了点头，声音坚定：“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