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正琢磨着下一步怎么走，就听见身后有人喊她。她转回头，看见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，手里还拎着个画板，正冲她笑。“同学，你也是来面试的？”小姑娘声音挺清脆，眼睛亮亮的，像映着光。

“是啊，”林雪礼貌地笑笑，“你是？”

“我叫苏晴，也是应聘设计助理的。你呢？”

“我姓林。”林雪随口应了声，心里还在盘算着刚才那面试官的眼神，似乎不是那么简单。她现在可没空跟陌生人多聊。

“哇，好巧，这里好多人应聘呢。感觉好紧张啊！”苏晴吸了吸鼻子，一脸认真，“你是不是也觉得面试官好严肃？”

林雪挑眉，这小姑娘看着傻乎乎的，怎么说话这么像？不过也懒得多问，低头看了看时间，“差不多该开始了，我先过去了。”

“哦哦，好，那你先去，我还有点事。”苏晴连忙摆手，眼神飘向不远处的一个角落。

林雪没理会她，转身就往面试室走。刚到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笑骂声，接着是几声咳嗽。有人在？不是应该轮到她了吗？

她正疑惑着，门开了，几个穿着制服的人鱼贯而出，领头的脸上挂着明显的不高兴，“今天人太多了，算了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”

“啊？不是吧？”后面一个年轻男职员急得直跺脚，“我这正等着签合同呢！”

“没办法， comply the rules，人太多处理不过来。”领头的不耐烦地挥挥手。

林雪站在门口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么直接？那还等什么？她深吸一口气，迈步走了进去。

“问什么？”

“那个，我是林雪，来应聘这个设计助理的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面试官是个染着黄发的女人，正低头看文件，闻言抬起头，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，“想应聘就去别家，这里可招不满了。”

林雪心里火气直往上冒，这什么态度？她强压着火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客气：“可是，我觉得我应该符合要求，我之前..."

“行了行了，别说了。”黄发女人打断她，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文件太厚，我看不完。你自己回去等通知吧。”

说完，她头也不抬地继续看文件。

林雪站在那里，感觉自己像个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