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虎的餐厅在城西，地方挺开阔，装修得也挺花哨，但秦越就是觉得空荡荡的。他刚跟着周虎转了一圈，看着那些半生不熟的食材，心里就犯嘀咕。这地方怎么看都是硬着头皮撑起来的，周虎这笑声，听着都有点勉强。

“验尸房在这边。”周虎领着秦越七拐八绕，最后停在了一扇厚重的铁门后面。里面阴冷阴冷的，一股子福尔马林和别的什么混合的味道，呛得人直咳嗽。“喏，自己进去看吧，我还有事。”

秦越点点头，推门进去。房间不大，四壁白得刺眼，一个不锈钢的手术台摆在正中央，旁边几把椅子，还有一堆看不清用途的器械。墙角放着几具盖着白布的尸体，看摆放位置，应该是刚来的。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扑面而来，秦越皱了皱眉，下意识握紧了口袋里那枚突然多出来的银色怀表。

这玩意儿他甩不掉，像长在身上一样。刚才路过周虎的车，那车胎印倒是挺特别，窄窄的，不像是周虎那辆越野车该有的痕迹，倒像是某种小型电动车或者……摩托车？秦越没多想，现在得先管眼前的事儿。

“虎哥，你说这事儿……”秦越摸了摸下巴，看着其中一具尸体，“旁边这三个，间隔时间挺短的，死法好像又有点不一样？”

周虎哼了一声，跟进来，没凑近：“问那么多干嘛？赶紧验完滚蛋，我这儿忙着呢。”

秦越撇撇嘴，话是这么说，但他确实好奇。他走到手术台边，把其中一具盖着的白布掀开。尸体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，脸色发青，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勒痕，看形状不像是扭断的，像是被硬物掐过的。他蹲下身，伸出手指，在女人手腕和脚踝处搭了一下。

“这血压低得吓人，活着的时候就该没气了。”秦越眉头皱得更紧，“而且这尸僵程度……不对劲。”他站起身，又看看另外两具尸体，都是类似的情况，但勒痕和皮肤破损的地方又有点细微差别。

“死者……什么职业？”秦越问周虎。

“谁知道啊？”周虎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送来的送来的，我管不了。快验，耽误我生意我跟你急！”他说完，转身就往外走，临走前还朝秦越竖了个中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