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疙瘩？”诸葛亮端起茶盏，轻轻吹了吹热气，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，“陛下，臣心里只有一件事，就是如何让陛下您的基业更加稳固，让这百姓免遭战火之苦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向刘备，眼神里带着几分严肃：“西川之地，非刘封一人之功，更是陛下您多年心血所积。张飞虽勇，但性如烈火，若与孟达联手，未必能将九郡二十三县牢牢掌控在手中。刘封此人，虽非天纵奇才，却也有几分决断之能，且与陛下你亲如兄弟，交予他，未必是坏事。”

刘备沉默了片刻，手指在案几上敲得更快了些。他何尝不知道诸葛亮的意思，只是刘封这孩子，近年来越来越让他放心不下。当初他力排众议，将刘封立为山城王，本就是看中了他勇猛过人，堪当大任。可这些年来，刘封却越来越像个骄纵跋扈的藩王，对兄长刘备的事务参与的越来越少，对诸葛亮更是处处防备。

“朕知道你的顾虑，”刘备终于开口，声音有些低沉，“只是……朕实在难以将这西川之地交给他人。”

“陛下，”诸葛亮站起身来，走到刘备身边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您既已决定，就请放下心来。臣定会辅佐刘封，让他成为一个合格的领导者。只要陛下您信任臣，臣定不负所托。”

刘备看着诸葛亮，眼神里充满了复杂。他知道，诸葛亮是他最信任的人，若诸葛亮都认为刘封可以胜任，那他还有什么理由怀疑呢？

“好吧，”刘备最终点了点头，“那就按孔明你说的办。封刘封为益州牧，统领西川之地。”

“臣告退。”诸葛亮行了一礼，转身离去。

刘备看着诸葛亮的背影，心里不禁有些担忧。他不知道，这个决定，会对刘封，对西川，甚至对整个天下，产生怎样的影响。但他知道，他必须做出选择，而且，他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
烛火摇曳，映照着刘备复杂的表情。他想起当初刘封还是个懵懂少年，跟着他南征北战，虽然年纪轻轻，但作战勇猛，往往是身先士卒。那时候，他真心觉得刘封是块好料，足以继承他的基业。

可这些年，刘封逐渐变得不同了。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少年，而是变得有些飘飘然，对权力越来越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