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底下硌得慌，陈默哼唧两声，翻了个身。胳膊肘不小心戳到旁边的东西，触感有点硬，好像是块砖？他懵懵懂懂伸手去够，抓了个空，手心却摸到了一片冰凉湿滑的……湿漉漉的毛巾？这触感有点熟悉啊。他茫然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

是个破旧的出租屋，灰扑扑的墙壁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海报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和泡面混合的酸臭味。几张脏兮兮的报纸摊在桌上，旁边散落着几个空啤酒罐和吃完的方便面盒。这是哪儿？他好像不记得了。
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脑袋，头发乱糟糟的，也没剃。再摸摸口袋，空的，连个手机都没有。奇怪，他明明记得自己是有手机的，而且钱包里还有几张卡和现金。现在怎么全都不见了？

他走过去翻开报纸，日期是三天前的。上面印着各种新闻，什么股市跌了，哪个明星离婚了，还有一个关于某某地方发生了一起连环杀人案。陈默皱了皱眉，杀人案？这和他有什么关系？

他站起来，想找找看有没有吃的，结果发现冰箱门是坏的，里面的东西也早就过期了。他叹了口气，肚子咕咕叫了起来。得出去找吃的，顺便问问这到底是谁住的地方。

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，看到外面是一个拥挤的巷子，两边都是一排排低矮的住房。他走出门，茫然地看向前方。这是哪里？他好像完全不记得了。

他漫无目的地走着，看到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孩正蹲在墙角边，好像在捡垃圾。女孩看到他，抬起头，笑了一下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一样。陈默愣了一下，这笑容有点熟悉，但他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

女孩看到他发呆的样子，又笑了笑，走过来递给他一杯水，手抖得厉害。陈默接过来，喝了口水，甜的，是蜂蜜水。他抬头看向女孩，问道：“你是谁？这到底是谁住的地方？”

女孩愣了一下，然后笑着说：“我叫林晓晓，隔壁搬来的，这个是我男朋友以前住的地方，他出去打工了，我一个人住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说道：“你失忆了，不该一个人。”

陈默皱了皱眉，失忆不就等于自由嘛，干嘛要被谁束缚。他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我没事，谢谢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