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这才想起，下午最后一节是自由活动，长顾约她在教室见。她嘴上说着“哎呀，我马上弄完”，手指却飞快地在草稿纸上画着什么，画完又划掉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书包带子还是歪的，她低头又拽了拽，心里有点发慌。

“人呢？”夏晓川又问了一遍，这次声音大了点。

“该出现了吧……”林晚小声嘀咕，眼神瞟向教室后门。门口人来人往，没有长顾的身影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更慌了，手心微微出汗。难道他忘了吗？或者，他跟那个女生走得比她想的还近？

正胡思乱想呢，后门“砰”一声关上，一个熟悉的身影逆光走进来。是长顾。

林晚猛地抬头，心跳瞬间漏了半拍。长顾手里拿着几本书，走到她桌前，把书放在桌上，然后才看向她。

“这么巧。”长顾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林晚听见他脚步声靠近时，自己心跳得像擂鼓。

“你……你来了。”林晚的声音也有些发颤，眼神不自觉地飘向旁边空着的座位。

长顾没坐，就站着跟她说话。“夏晓川跟我说，你在这儿。”

“嗯。”林晚点点头，眼睛有点不敢看长顾，盯着桌上那几本书。

“下午有事？”长顾又问。
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林晚赶紧摇头。

长顾挑了挑眉，没再追问。他拿起桌上一张画，看了看，皱了皱眉，“这画得什么？”

林晚慌忙抢过来，“我……我随便画的。”

“嗯，随便画得还挺有灵气。”长顾声音依旧平淡，但林晚感觉到那几本书好像变重了。

“我……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林晚猛地拿起书包，差点把桌上的书撞倒。

“等等。”长顾出声。

林晚僵在原地，手心全是汗。长顾往前走了两步，突然停下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，在林晚的书包带上系了个死结。

“下次别让书包带子挂歪了。”长顾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情绪，但林晚却感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。

她赶紧系上，小声说了句“谢谢”，然后逃也似的跑了出去。

“喂，你等等！”长顾喊了一声，但林晚已经跑远了。

回到座位上，林晚心脏还是扑通扑通跳。夏晓川凑过来，“怎么样？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？”

林晚脸一红，摇摇头，“没……没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