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凯揉着太阳穴，眼前那些滚动的代码像一窝蜂的蚂蚁，烦得他头发都根根竖起。为了赶一个紧急项目，他熬了两个通宵，眼圈黑得像熊猫，手背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。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疲惫的脸，脸上还有几个没来得及擦掉的油光，黏糊糊的很不舒服。“咔嚓。”

键盘被砸得几乎要散架。王凯猛地一拍桌子，杯子都跳起来差点摔了。他直接掀开椅子，一屁股瘫在沙发上，大口喘气，像只刚跑完五公里的狼。

“操！”他骂了一句，随手抓过旁边的水杯灌了一口。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激得他打了个寒颤，但精神头倒是有了两成。

“林薇应该快到了吧？”他喃喃自语。今天项目终于能交差了，他约了老板林薇吃顿好的，顺便看看能不能把那个临时工转正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王凯拿出来一看，是林薇发来的消息：“老王，到了，在楼下等你，今天不醉不归。”

王凯嘴角一咧，有了精神头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，虽然衣服皱巴巴的，但至少比昨天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精神多了。

推开公司的门，王凯差点没被门口的音乐喷泉喷一身。林薇挽着一个醉醺醺的男人，笑得花枝乱颤。男人穿着名牌，摇摇晃晃，显然喝多了。

王凯皱了皱眉，正想打招呼，林薇却看到了他，眼睛一亮，直接把他拉到一边，凑到他耳边吹了吹：“老王，你来了！今天项目顺利吧？走，先带我去个地方。”

王凯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哪是带他去庆祝啊，这分明是看自己笑话。他嘴上不说，但还是跟着林薇走了。

到了一家包间，王凯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醉醺醺的男人。他穿着一身阿玛尼西裤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，名牌加身，一看就很有钱。林薇直接把男人拉到王凯身边，介绍道：“老王，这是我男朋友张浩，刚回国发展的。”

张浩迷迷糊糊地看了王凯一眼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这位……”

“他就是我跟你提过的王凯，”林薇打断他，“项目就是他做的。”

张浩眼神闪烁，似乎在打量王凯，王凯直接翻了个白眼。这哪是来谈生意的，分明是来显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