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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于我嘛，就是那个传说中，手握千亿身家的林氏集团最大股东——林漠。” 对着手机屏幕上，正跟朋友视频划水的苏晚，林漠慢悠悠地吐出这几个字，声音听着有点慵懒，还带了点笑意。

“哟，漠漠神仙，又开始了？” 苏晚那边水花四溅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多少钱一个riedel的限量版钻笔？上次你不是说想要个‘情绪价值’嘛？”

林漠嗤笑一声，手指在屏幕上点点：“什么riedel啊，小气，那是给我那帮商业对手准备的。我想要的情绪价值，在这儿。”

他没开免提，但苏晚好像听出来了，那边安静了半秒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：“呦呵呦呵，我的是你的，那你呢？你的情绪价值给谁啊？”

“暂时还没找到。” 林漠随口一答，顺手摸出一款最新款的智能手表戴上，高质量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眼神深邃，“也不是缺，就是觉得，这个无聊的城市里，少个人跟我斗嘴，少个人给我添堵，总觉得缺点什么。”

“切，又来了。” 苏晚撇撇嘴，但语气明显松快了不少，“我说林漠，你多少钱一个人啊？带刺的，精明的，会算计的，那种最好，还能省点我的钱，人家容易嘛！”

林漠挑眉：“带刺？怎么，你看上我了？”

“去你的！” 苏晚立刻反驳，“光有钱的闷骚男看着就烦！我苏晚也是有梦想的，虽然只是想找个靠谱的长期饭票，但饭票也得会说话，会玩儿啊！”

“那你说，什么样的算靠谱？” 林漠突然认真了点。

“嗯……” 苏晚歪着头想了想，干脆水珠子直接掉下来了，“大概是我考倒数第一，你也不嫌弃；是我偷偷买了块进口巧克力，想跟你分一半，你能笑着接过去；是我抢了你奶茶，你能骂我两句但最后还是把另一杯推过来……那种，大概就够了。”

林漠看着眼前那颗水珠在屏幕上滚动的样子，嘴角忍不住动了动。他是个商人，习惯了权衡利弊，计算得失，但他从来没想过，自己想要的“情绪价值”，竟然是这么具体、这么接地气的东西。

“知道了。” 最终他还是回答了这两个字，“我记住，回头好好给你参考参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