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头也不回，催促道：“没你的事，往回走。”心里却嘀嘀咕咕，这姑娘倒好赖，跟个跟屁虫似的。他背上的包裹沉甸甸的，是刚从附近山窝里捡的几株稀有的药材，正耽误不得。

那女子却没走，声音不大，却透着一股执拗：“我听说，你想往东边走？”

林渊脚步一顿，终于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。水帘洞幽暗的背景下，一个身影站得笔直，看不清面容，只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松香。他皱眉：“姑娘是何人？莫不是看错了路？”

“没看错。”女子声音依旧清冷，“我叫苏慕青，想跟你做个交易。”

林渊嗤笑一声：“我身上值钱的就这一包裹药草，你拿去喂马也填不饱肚子。”他说着，故意加重了脚步，作势就要离开。

“等等。”苏慕青的声音再次响起，“我知道那些药草对你重要。我只是想问问，你为何要去东边？”

林渊没直接回答，只是道：“寻仙问道，路在何方。”

“寻仙问道？”苏慕青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“这世道，哪有那么多顺顺利利的仙缘？不都靠机缘和本事吗？”

林渊心中一凛，这姑娘倒是见过些世面。他沉吟片刻，决定试探一下：“你可知，东边三十里外，有一处困龙潭？”

苏慕青沉默了片刻，才道：“知道。那是个好地方，但也很危险。”她说着，目光似乎穿透了水帘洞，望向远方，“你怕不是要去那里？”

林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，他没有承认，也没有否认，只是淡淡道：“或许吧。”

“那我不拦你。”苏慕青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决绝，“但我劝你，三思而后行。困龙潭不是善地，里面可是有‘天意’的考验。”

“天意？”林渊挑了挑眉，“这世道，哪有什么天意？不过是弱肉强食罢了。”

“未必。”苏慕青的声音低沉了下来，“我听说，困龙潭深处，藏着一件能逆天改命的东西。但想要得到它，必须通过三个考验。第一个考验，就是破境。”

林渊心头一跳，他想起之前在古籍上看到的记载，困龙潭确实有一个破境的试炼。只有通过了这个试炼，才有机会进入潭底。

“第二个考验，逆鳞。”苏慕青的声音带着一丝神秘，“第三个，生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