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杨捂着嘴，后槽牙咬得咯咯响，手里的薯片堆成了小山。他指了指苏晚的手机，一脸委屈：“苏姐，这都几点了，你还用工作号跟人聊特效？客户是VIP，你这样不尊重人！”

“VIP？他付费了吗？”苏晚头也没抬，光用眼角余光瞥了小杨一眼，“blingbling的特效？你确定客户想要的是特效，而不是车祸现场？”

小杨被噎得差点把手里的薯片喷出来，赶紧举起三根手指：“苏姐我错了，我错了！那只是个比喻，客户要的是那种……嗯……怎么说呢，就是那种让人一看就觉得这钱花得值，闪闪发光的那种特效！”

苏晚终于抬起头，揉了揉眼睛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：“你这比喻挺形象的，不过客户要是真想要车祸现场，我给你安排。”

小杨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把薯片藏到身后：“苏姐，不敢了，绝对不敢了！”

苏晚放下手机，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，走到小杨旁边，用下巴指了指他的手机：“去，把刚才那人的微信加一下，备注‘等着看车祸的VIP’。”

小杨屁颠屁颠地去加微信，苏晚自己也拿出手机，点开一个对话框，嘴角微扬。

“傅总，晚上有空一起吃饭吗？”苏晚发消息。

对面秒回：“没空。”

苏晚叹了口气，又发了一条：“傅总，那您明天晚上有空吗？我想请您吃饭，当面向您道歉。”

对面还是秒回：“没空。”

苏晚看着手机屏幕，有些无奈。傅凛川这个人，就是这么个性子，冷冰冰的，像块千年寒冰。可偏偏，他又对自己上头，这种感觉……真挺甜的。

就在苏晚准备放下手机的时候，突然看到傅凛川发来一条消息：“去哪了？”

苏晚顺手回了一句：“在家。”

傅凛川的消息又秒回：“在家也不准玩手机。”

苏晚嘴角一抽，这男人，真是越来越过分了。她想了想，又回了一句：“我在跟客户沟通。”

傅凛川的消息隔了几秒才回过来：“跟谁？”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男人怎么好像有点不对劲？她故意装傻：“跟一个……等着看车祸的VIP。”

傅凛川的消息迟迟没有回过来，苏晚有些好奇，忍不住抬头看了看窗外。这时，她发现小杨正站在门口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