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头也没抬，光用眼角余光瞥了小杨一眼，“blingbling的特效？你确定客户想要的是特效，而不是车祸现场？”

小杨被噎得差点把手里的薯片喷出来，赶紧举起三根手指，“苏姐我错了，我错了！绝对不是车祸现场那种特效，是……是那种，嗯，银河系打.legend那种特效！高级！逼格满满！”

苏晚终于放下手中的笔，叹了口气，“你这脑回路，真是让人上头又害怕。”她揉了揉太阳穴，想起刚才对着设计图绞尽脑汁的样子，感觉自己的头发快要掉光了。

“苏姐，苏姐！”小杨突然急了，“客户改天就要来现场看了，咱们这方案要是再不完善，我可就要被客户当成了‘设计界的罪人’！”

苏晚拍了拍小杨的肩膀，“放心吧，放心吧，设计方案还在我的肚子里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等你哪天能设计出不用动脑，只需要往电脑里扔薯片就能出来的方案，我再考虑请你离职的事情。”

小杨听完，已经开始抹眼泪了，“苏姐，我对不起您！我这就把薯片收起来，去……去给您当牛做马！”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，苏晚接起电话，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：“苏晚，你在哪里？”

苏晚的嘴角瞬间上扬，她放下电话，对还在旁边抽噎的小杨说：“小杨，你先回去吧，我有点事情要处理。”

小杨眼巴巴地看着苏晚，好像说什么都要跟着一起去。

苏晚揉了揉小杨的头发，笑着说：“别担心，不是让你去给我当牛做马，是去给你苏姐当司机！”

小杨这才露出了笑容，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苏姐，您可对我真好！”

苏晚坐进车里，习惯性地发动了引擎，发现车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低沉声音。她皱了皱眉头，这才想起刚才接的电话是傅先生打来的。

傅先生？苏晚心里一惊，她怎么可能会接到傅先生的电话？

车子在城市的街道上飞驰，苏晚的心跳也越来越快。她开始回想最近发生的事情，突然，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海：难道傅先生已经发现了什么？

就在这时，车里的电话又响了，苏晚拿起电话，只听电话那头传来傅先生的声音：“苏晚，你现在在什么地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