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嘴角抽搐得厉害。连续第十把排位，还是输。

屏幕上，队伍一边被打得抱团乱窜，另一边却在野区生生推掉对方一路高地塔。他看了看自己的战绩，三杀，两个助攻，还送了四次头。这把选的亚索，手都酸了。

“这破游戏玩什么劲儿啊！”林凡烦躁地把鼠标一摔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

电脑屏幕光映在他脸上，眼神里全是红点，像极了那几个跳来跳去的敌方小兵。他记得特别清楚，这把是晋级赛，赢了直接上黄金四。

“操，是为了这？”林凡自言自语，声音大得把隔壁宿舍的呼噜声都盖了过去。

他甩了甩头，把输掉比赛的怒火归咎到队友身上。明明自己发育得挺不错的，可每次想带起节奏，队友就掉链子。什么不会玩，什么被针对，终究逃不过一个字——坑。

“算了，不玩了。”林凡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，“下一把，下一把。”

他打开游戏退出界面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击。就在这时，电脑屏幕突然一阵刺眼的白光，像是有人朝他眼睛里扔了亮片。

“呃啊！”林凡下意识闭眼，脱口而出一句骂娘的话。

等他再睁开眼时，眼前一阵模糊。宿舍里还是那熟悉的陈设，地上还扔着半截零食袋。但电脑屏幕上的画面，却让他瞳孔骤缩。

不再是英雄联盟的界面，而是一片纯白，随后白光慢慢散去，浮现出一行红色的数字，像是要滴血：

【BO1 - 连败：10】

【惩罚启动：强制匹配，难度系数提升至极限。】

林凡愣了，以为自己眼花了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盯着重生的数字和那行陌生的提示。

这不是英雄联盟的正常提示啊。

他猛地站起来，走到电脑前，双手颤抖着点击鼠标，想把游戏关掉。可鼠标指针明明就在任务管理器那里，却怎么也点不动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林凡声音发颤，一种荒诞的感觉笼罩了他。

突然，电脑屏幕上又闪过一道白光，一行更大的字浮现在眼前：

【新手教程激活】 【请接受BO10连败惩罚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好像明白了什么，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。

就在这时，游戏里的提示音突然响起，是那种召唤师峡谷开局时熟悉的“叮咚”声，但调子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