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城里转悠了半天，才摸到那家所谓的“炼器铺”。门口挂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，上面刻着三个歪斜的大字：“铸剑”。旁边还配了个画得跟狗屁似的火苗。林凡皱皱眉，这种地方，估计也就县城里的小杂碎才开得起。

一进门，一股混合着铜锈和焦炭的酸臭味就扑面而来，呛得林凡直咳嗽。铺子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墙角一口消了火苗的烘炉。靠墙摆着几个粗制滥造的木架，上面稀稀拉拉挂着几件像是废铁凑出来的破玩意儿， Курок 铁剑缺个剑尖，月牙铲缺个刃，就差没挂着破锅烂碗了。

柜台后面坐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，正眯着眼往炉子里看。他穿着件油腻腻的麻布罩衫，袖口卷得高高的，露出粗壮的手腕。见林凡走进来，他鼻孔朝天上翻了个眼皮，根本没起身的意思。

“找什么？”大汉闷声问道，手里的铁钳子叮当一碰，火星子四溅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走到他面前，仔细打量着那几件“杰作”。“这把剑……”他指了指那把缺了剑尖的 Курок 铁剑，“能给我看看吗？”

络腮胡打了个哈欠，伸手把铁剑捞过来，往桌上一放，声音像是在倒泔水：“就这玩意儿？欲火焚身？没灵根的穷酸小子，也配玩炼器？”

这话里的嘲讽，林凡听得一清二楚。他嘴角抽了抽，没急着反驳。而是指着旁边那把月牙铲，淡淡道：“这把看起来结实点。”

络腮胡哼了一声，把月牙铲也推过去。林凡拿起铲子，入手沉甸甸的，果然是实打实的铁。他试着抡了抡，田忌赛马，他可不会干那种傻事。他掂了掂，感受着铁铲传来的厚重感，心里盘算着。

“你要多少灵石？”林凡直接问道。

络腮胡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直接。他眯着眼睛打量林凡一番，“你小子，倒是敢开口。这把月牙铲，我给你开个价，五十灵石。”

林凡心里冷笑，五十灵石？买你这铁疙瘩还不如直接去山里捡块好木头呢。不过，他没表现出来。而是掏出那块还剩下三分之一的下品灵石，“我只有这个了。”

络腮胡眼睛一亮，伸手就要接过。林凡却把灵石往旁边一放，“等下。”他突然想起什么，又指着那把缺了剑尖的 Курок 铁剑，“这把，给我三十灵石，我给你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