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叼着烟，眉头微皱看着街对面。小卖部门口围得水泄不通，喧嚣声浪一层层拍过来，他眯着眼，还是没看清里面咋回事。烟头在指尖转了转，火星子忽明忽灭，把他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。

“啧，看不出来啊，老王那抠门儿程度，还能摊上这种事。”林凡心里嘀咕。

小卖部老板老王，人称抠门之王，一分钱掰成两半花是常态。今天这阵仗，好像是欠了谁钱的催债队伍。林凡对老王印象不咋地，但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。

“得去看看，万一里面有啥好东西呢？”林凡心里这么想，手却没动。他是个怂货，但也是个懒货。这种热闹，他只看不掺和。

人群骚动一阵，突然冲出来一个人，被众人押着，嘴里还不停念叨：“我就欠你五百块，至于吗？动刀子啊！”

林凡看清了，那是老王的儿子，王磊。刚从戒毒所出来没几天，又惹事了。欠的是个高利贷，五百块的本金，滚到今天都快两万了。

“老王，你儿子又惹事了！”高利贷老大，一脸横肉，唾沫星子喷了林凡一脸。

林凡心里一惊，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。他认得这老大，上个月还找他借过钱，被他给放了鸽子。

“我儿子……我儿子不是故意的……”老王哆哆嗦嗦，眼圈都红了。

“故意的？他拿你老头子当人看吗？”高利贷老大一刀捅在老王怀里，老王差点跪了。

“我……我这就去筹钱！”老王一溜烟跑了。

林凡看着这一幕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突然想起，自己上个月也借过老王五百块钱，说好下周还，结果忘了一样。

“完蛋了……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是个守信用的人，但生活所迫，这五百块他还没动呢。

人群又骚动起来，高利贷老大似乎想对王磊动手。林凡心里一紧，脱口而出：“等等！”

众人看向林凡，一脸莫名其妙。

“我……我帮老王还钱。”林凡心里发毛，但脸皮厚起来，啥事都有可能干。

高利贷老大眯着眼：“你？就凭你？”

“我……我有一万块，在手机里。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直骂自己傻。

高利贷老大笑了：“手机里？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？”

“我……我有个朋友，是银行经理，他可以帮我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