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叼着烟，眉头微皱看着街对面。小卖部门口围得水泄不通，喧嚣声浪一层层拍过来，他眯着眼，还是没看清里面咋回事。烟头在指尖转了转，火星子忽明忽灭，把他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。

“啧，看不出来啊，老王那抠门儿程度，还能摊上这种事。”他嘟囔一句，喉咙发痒，猛吸了一口烟，辛辣的烟气呛得他咳嗽两声。“ 八成是跟谁结了仇，来这儿鞭尸了吧。”

正想着，人群突然炸开了锅，有人大吼一声：“出来了！出来了！”接着哗啦啦一阵骚动，有人被挤倒，尖叫声、议论声混成一片。

林凡心痒痒，想挪挪脚凑过去，可刚一动了动，后颈猛地一阵发凉。他脖子一僵，不动了。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，还有人压低声音骂了一句：“妈的，来人啊，别挤我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声，妈的，倒霉。他骂骂咧咧地往后挪了挪，靠着墙根坐下，装作/System/地看热闹。

不多时，人群渐渐散开，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出了小卖部，把一个灰头土脸的男人带了出来。那男的看起来三十岁左右，满脸横肉，眼神躲闪，被两个警察按着手臂，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。

“他……他就是那个偷东西的惯犯！”人群中有人喊道。 “可不是嘛，上次他拿走隔壁小丽的小家电，都被抓了，今天又跑这儿来偷……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假装恍然大悟：“哦，是这个王二狗啊，我见过他几次，天天在这附近晃悠，真没想到他是干这种事的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刚好能让身后那人听见。

身后那人停下了脚步，林凡装作没看见，继续低头抽烟。

“王二狗，你老实交代，是不是又偷了东西？”一个警察问道。

王二狗被松开了手，他抬起头，怨恨地看了一眼林凡，咧着嘴骂了一句：“是你小子他妈逼我偷的！”

林凡装作惊讶：“我他妈逼你？我不是你妈逼你，我是你爹逼你！”他猛地站起来，指着王二狗，唾沫星子乱飞，“你个丧门星，天天想着不劳而获，今天被抓了，还敢骂人？”

王二狗愣了一下，随即暴怒起来：“你他妈是谁啊，敢骂我？”他挣扎着要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