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下，刚咬口油条，旁边姑娘的耳机漏音跟他说话似的。“唉，这破地铁太挤了，上班前还想high一下呢，结果……”姑娘没说完，大概是觉得烦，又把音量调小了。老王嗯了一声，没接话，油条蘸酱顾不上吃了。他得赶着点儿到公司，不然那个死板的项目经理又要催。

地铁到站才停稳，人潮往车门涌。老王被挤得像沙丁鱼罐头里的那条，好不容易挤出去。抬头一瞅写字楼，一天又开始了，灰蒙蒙的天，老王心里也跟着灰扑扑的。他看看口袋，手机电量剩一格，得赶紧去茶水间冲泡面。

公司楼下，几个年轻人在发传单，咋咋呼呼地叫人扫码。有个戴眼镜的男孩，看老王往公司走，也凑上来塞一张，“大哥，看看呗！最新款智能手环，防水运动，还能监测睡眠！”老王没理他，低头快步走开。

快到公司大门，又听见有人喊：“新开奶茶店，全城配送，五分钟到！”有个打扮时尚的姑娘停在路边，掏出手机扫码下单，还跟朋友视频推销。老王皱眉，这种人他就见过不少，赚点快钱就那么吵。他摇摇头，加快脚步进了写字楼。

电梯里人不多，老王刚站稳，就听见旁边电梯里传来一阵嘈杂。“哎呀，这个月的预算又超了，采购那个A货软件还得再垫五十万！”一个尖细的女声抱怨。“可不是嘛，老板催得紧，销售那边又非要那个牌子，你说我们是不是该……”另一个声音接话，听起来像个下属。

老王没往里听，心里叹气。他这种小职员，在公司的评价比不上那些搞技术的，还是得看老板脸色。想着想着，电梯到了顶层，老王走出电梯，准备去茶水间。

刚拐个弯，就听见前方一阵哄闹，好像是隔壁办公室在搞什么活动。老王好奇，凑过去一瞧，只见几个年轻人在那儿抢一个包装花哨的盒子，盒子不大，上面印着一个奇怪的超市logo，啥时候加的，老王都没注意。他们互相推搡，叫嚷着：“我来！”“凭什么是你！”“看我的厉害！”

有个戴眼镜的小伙子，似乎是他们的头头，冲他们喊：“别傻了，这是公司搞的产品体验活动！说不定哪天就火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