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！楼上又响起了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抓挠声。周明心心头发紧，赶紧缩回头。那窗户玻璃裂了个口子，刚好能瞅出去点。对面楼正烧得厉害，火舌直捅天际，把半边天都映红了。楼道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，还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臭。

周明握着手里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。手里这玩意儿是他在游戏《末世余生》里练出来的新手武器，叫“破片飞刀”。游戏里是虚拟的，可现在……摸着冰凉的金属片，周明手心里全是汗。这破玩意儿，真能用？

他蹲在墙角，屏住呼吸，眼睛死死盯着玻璃缝。外面黑漆漆的，火光映得人脸都看不清，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些影子在晃悠。抓挠声断断续续，越来越响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拼命想钻进来。

周明脑子里飞速转。游戏里新手村长有个技能，叫“威慑光环”。就是站那儿，放个屁都能把低级丧尸吓跑。他现在就缺个触发条件。抓挠声，够不够？

就在这时，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还伴随着砸门的声音。“有人吗？开门！救命啊！”一个女人的声音，尖利得吓人，隔着楼板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周明浑身一颤。这谁啊？送死来了？他藏得更深了，连大气都不喘。楼道里又响起了脚步声，哒哒哒的，像是金属拖地，一步一步朝他这边走来。

该死！那个东西好像发现这层楼有人了！

周明脑子里灵光一闪。他猛地想起来游戏里新手村长还有一个技能，叫“物资收集”。就是能自动把附近散落的物资往身上拖。现在……他手里不是有“破片飞刀”吗？虽然只是游戏奖励的小玩意儿，但万一呢？

他做贼似的摸到床头，抓起游戏机，手指哆哆嗦嗦点开《末世余生》。进入游戏，他立刻切换到新手村长角色。就在他按下技能键的瞬间，楼下的脚步声停了。紧接着，敲门声也停了。

楼下传来几声咳嗽，然后是一片死寂。

周明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了。过了一会儿，他才敢大气都不敢出地再次探出头。这次，他看到楼下站着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，抱着个婴儿，眼神空洞地望着他这扇唯一的亮着微弱灯火的窗户。

女人似乎没有恶意，只是呆呆地看着他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孩子……孩子饿坏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