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寒又转了半天才停下来，背对着我站在一棵老槐树下。那棵树年代太久了，树冠遮天蔽日，落了满地碎叶。风吹过去，沙沙声特别大，听得我心头发毛。

“说吧，你想干什么？”他头没回，声音还是那股子冷冰冰的调调。我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：“你让我跟着，是不是……有什么事儿？”

他脚步没动，半晌才说：“你这种炮灰，没什么价值。”

这话像根针，扎得我有点疼，但还是强撑着说：“我要是不跟着，是不是就活不成了？”

他沉默了一下，还是没回头，慢悠悠地道：“你看着办。”

得，这算默认了？我心里直骂咧咧，但面上不能表现出来。我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问：“那……你到底图什么？”

这下，他终于转过身了。月光从槐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，照在他脸上，那张脸俊得能刀，就是眼神冷得像能冻死人。他看着我，嘴角那死样子，不像说话，倒像在 dissecting（解剖）我。

“图什么？”他拖长了声调，一步一步逼近，“图你这张嘴甜，还能跑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合着我这点微末伎俩，还逃不过他的法眼。不过也好，总比直接被扔进乱葬岗强。

“你……”我想反驳，又觉得他这话在理。我这张破嘴，确实帮过我不少忙。比如上次被反派追杀，我急中生智，指着反派鼻子骂他外号，愣是把反派气得够呛，趁机跑掉了。要不是有这本事，估计早魂归天外了。

“我帮你，”我咬着牙，决定赌一把，“你帮我。”

他挑了下眉，那眼神，像是在说，这愚蠢的炮灰，还以为天上掉馅饼了？

“条件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
我心头一动，来了来了，终于到了关键部分。我清了清嗓子：“我这条命，你给条命。”

他嗤笑一声：“用你换？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
“我信你！”我急了，指天发誓，“你要是敢骗我，我就喊非礼！”
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又笑了，那笑容更诡异，像发现猎物时，野兽的眼神。他没再说话，转身就走，我赶紧跟上。

一路走，一路问。原来他萧寒是穿书的，穿成了男主身边一个不太聪明的炮灰小弟。书里的男主天命之子，运筹帷幄，但前期受尽打压，而萧寒这个炮灰小弟，就负责给男主添堵、送人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