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里办案的？…啥事儿啊？”老张又问了一遍，声音比刚才更哑了点。那两个警察其中一个往前走了一步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盯着他看了两眼，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还清醒着。

“老张是吧？我们找你了解点情况。”那人开口，声音平板得听不出情绪，“昨晚西郊，发生了一起命案。”

“命案？！”老张猛地坐直了点，宿醉的头痛感突然加剧，他揉了揉太阳穴，“什么情况？谁……谁死了？”

“死者姓李，李建国。”另一个警察也走了过来，递给他一块纸巾，“你认识？”

老张摇摇头：“不认识，街上碰见过几次，但真没打过交道。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皱巴巴的T恤，又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没电早扔酒店充电了，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。

“昨晚你也在西郊附近？”警察追问。

“我？在哪儿？”老张脑子转得有点慢，“我……我就在酒店啊，今天凌晨才回的。”

“酒店？”警察对视了一眼，“那你怎么解释监控录像里经过案发现场的人？”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监控录像？他昨天晚上……好像确实在案发地附近晃悠过。他撒谎了，或者说，是真忘了。当时真是喝得太醉，回酒店的路都差点找不见，顺路过到那个巷子口，还被对面烧烤摊的烟火气熏得一愣，具体之后的事，记忆就变得模糊了。

“我……我当时真喝瞎了，真不记得了。”老张声音有点发虚，“你们查监控吧，肯定是我记错了。”

“记错了？”第一个警察皱了皱眉，“监控里你离死者遗体很近。”

老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。他一个老实巴交的上班族，最怕的就是这种麻烦事，昨晚明明睡得挺安稳的，怎么就……他越想越不对劲，昨晚他明明记得自己是直接回酒店的，中间没去过别的地方啊，那记忆里的空白是怎么回事？

警察又问了好几句话，老张都含糊着应付过去，心里却乱成一团。他知道，这事怕是脱不了干系了。他从小到大安安分分，没杀人没偷东西，怎么就摊上这种事？

“跟我们回所里一趟吧。”警察打断了他的思绪，“详细说说你昨晚都做了什么。”

回去的路上，老张坐在副驾驶座上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