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眼皮都没完全睁开，光瞅见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杵在门口，看着挺严肃，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宿醉头昏得厉害，脑子里嗡嗡响，他没动，就.setRequest：“所里办案的？…啥事儿啊？”声音虚浮得像是要掉下来。

其中一个警察推了推眼镜，语气公式化得很：“老张是吧？我们是刑侦队的，来找你了解点情况。”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更晕了。了解情况？啥情况？难道是昨晚那事儿？他明明记得就喝了点闷酒，咋就跟命案搅和一块儿了呢？宿醉脑袋嗡嗡的，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试图让自己清醒点。

“昨晚……我啥时候……？”老张声音发虚，脑子转不动。

“别紧张，就是想问你几点回来的，去哪儿了，有没有见什么可疑的人。”警察试图安抚他。

老张稀里糊涂地应着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昨晚的记忆模糊不清，好像做了什么，又好像没做。他越想越怕，越怕越乱，最后只能含糊地说：“我……我记不清了，昨晚喝多了，啥都模糊。”

警察 jot down 几笔，又问：“那你认识死者吗？”

老张一愣，死者？哪个死者？他猛地想起什么，脸色微微变了变。昨晚厂里好像出了点事，电视新闻提了一句，但具体谁啊，他没太在意。警察为啥突然问这个？

警察似乎察觉到他的异样，追问：“老张，你老实点，到底知不知道些什么？”

老张心里一惊，知道些什么？他可什么也不知道啊！他只是个普通工人，根正苗红，怎么会扯进这种事儿？可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昨晚厂里好像挺多人不在状态，有人闹事，有人喝醉，事情闹得挺大。

“我真不知道……我发誓！”老张慌了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警察似乎没那么容易打发，眼神锐利起来：“别装傻充愣，我们可不是吃干饭的。”

老张吓得一哆嗦，往后缩了缩。他确实啥也不知道，但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他想起昨晚有个工友拉他喝酒，喝得酩酊大醉，后来发生了什么，他全没了印象。可他记得，那人似乎眼神不对劲，透着一股阴冷，跟平时完全两样。

“你说啊，到底什么情况？”警察逼近一步，老张心里一颤，往后退了一步，撞到了沙发，差点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