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眼皮都没完全睁开，光瞅见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杵在门口，看着挺严肃，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宿醉头昏得厉害，脑子里嗡嗡响，他没动，就.setRequest：“所里办案的？…啥事儿啊？” 声音虚浮得像是要掉下来。

领头的年轻警察推了推眼镜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倒是旁边那老警察，脸上带着点无奈，伸手敲了敲老张家的门框：“张师傅，我们是刑警队的，能麻烦你起来一下吗？” 他说话还算和气，“有点事想问你。”

“刑…刑警队？”老张这下彻底清醒了，宿醉好像被这俩字给震醒了。他赶紧爬起来，趿拉着拖鞋走到门边，往里让了让，但还是没完全拉开门。“你们…你们怎么进来的？我这钥匙…”

“我们是警察，有搜查证。”年轻警察倒是直白，干脆把证件亮了一下，但语气也没什么温度，“我们想问问你，昨晚九点到十一点，你在哪儿？”

这问题戳到老张心事了。他昨晚在厂里值班，十一点准时下了班，路过小区时还看见巡逻的车，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。可现在警察上门，感觉事情肯定不简单。他皱着眉想：“我…我就在厂里啊，还能去哪儿？”

老警察摇摇头：“厂里有人证明你十一点离开，但案发时间是凌晨一点。前后两个多小时，你在哪儿？”

老张一时语塞，这时间点…他确实不太清楚。厂里昏暗，他下完班回家也没特意看表，脑子里只有回家的路。警察的眼神有点厉害，让他心里发毛。他想了想，脱口而出：“我…我可能到家时间有点模糊？我宿醉了，真的！头都昏，记不清了。”

年轻警察又推了推眼镜，似乎在思考什么：“张师傅，人命关天的大事，可不能含糊。你确定昨晚是宿醉？”

“确定！我就喝了两盅，没事！”老张有点急了，被人怀疑的感觉让他不舒服。“你们是不是搞错了？我平时就揪头，跟这案子有啥关系啊？”

“没有关系不代表你没嫌疑。”年轻警察冷冷地回了一句，“我们只是问你昨晚的去向。还有，你认识一个叫李四的年轻人吗？”

“李四？”老张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那是小区门口收破烂的李瘸子，“认识啊，谁不认识他，街坊邻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