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趿拉着拖鞋去开门，脑袋还是昏沉沉的。昨儿个喝多了，今儿个宿醉，浑身不得劲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迷迷糊糊打开门，发现门口站着两个警察，一个四十来岁，络腮胡，一个二十出头，戴着金边眼镜。

“张建国，我们是警察。”络腮胡先开口，声音有点大。

“啊…哟…警察同志？”老张惊了一下，差点把门又关上，“怎么了这是？”

“你昨天晚上，有没有看到一个叫王磊的男人来你家？”年轻那个推了推眼镜，问得很直接。

老张愣了。王磊？他记得昨天喝多了之后，确实有个男的来过，但那会儿他醉得稀里糊涂的，记不清对方长啥样了。

“这事儿…我还能不记得？”老张有点急，觉得自己真成了什么见鬼的嫌疑人。

络腮胡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王磊昨晚被发现死在小区rho下的排水沟里，浑身是血。警察在现场查了半天，没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，就问你昨晚有没有见过他。”

老张脑子嗡的一声。死？王磊死了？他昨天好像还跟那男的说过话来着…等等，那男的到底是谁？老张越想越心慌。

“警察同志，我真的…记不清了。”老张额头开始冒汗，“我昨天喝多了，啥都记不清了，就记得那男的穿着个灰色外套，其他的我真不知道。”

年轻警察笑了笑：“你放心，我们不是来找你麻烦的。只是想问问情况。我们查了一下，王磊是个无业游民，没什么仇家，但昨晚确实来过你家。”

“这…这跟我有啥关系？”老张感觉头更大了。

络腮胡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张建国，你先别紧张。我们也是尽力帮你查清楚。你先看看这张照片，如果认识，就告诉我们。”

说着，他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老张。照片上一个男的，穿着灰色外套，面部特征模糊，但穿着和张建国说的差不多。

老张盯着照片看了半天，摇摇头：“我不认识…”

年轻警察皱了皱眉：“你再仔细看看，这个人…可能跟你关系很重要。”

老张又看了几眼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我想起来了…昨天那个人…是不是长这样？”他指着照片，“但他的头发…不是照片上这么短…”

年轻警察立刻接过照片仔细看：“你确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