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念顶着个黑眼圈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重金属质感的吊灯，闪着冷硬的光。她动了动僵硬的脖子，入眼是雪白的高支数床品，昂贵的触感写在脸上。这地方……她记得！

“老大，唔……”她试图开口，喉咙却像被沙哑的砂纸磨过，疼得她直缩脖子。

男人斜倚在巨大的落地窗边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衬得他身形更挺拔。他转过身，一双深邃的眸子像淬了冰，冷冷地看着她。“醒了？”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一种让她心惊的意味。

林小念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昨晚的疯狂。她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身体虚弱无力，昨夜留下的余韵还在，让她脸上火辣辣的。她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昨晚怎么了？”

男人没有回答，径直走到床边，手指修长地勾起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，正好对上他审视的目光。“想问？”他挑眉，语气平板，“昨晚的视频和录音，公司每个人都有份拷贝。你自己看。”

林小念脸瞬间红到脖子根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你……你偷看！”她气鼓鼓地瞪着他。

“偷看？”男人扯了扯唇角，那笑意很浅，像冰面上裂开的小缝，“是我让技术部拷贝给部门经理，让他亲自‘欣赏’的。怎么？你连自己干了什么都不记得了？”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。

林小念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昨晚……昨晚她喝多了，说了什么，做了什么，她心里大概有数。只是被这么直白地戳穿，还是让她有些难堪。

男人看着她窘迫的样子，眼中冷意褪去几分，隐约透出些复杂的情绪。他松开手，靠回沙发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“以后，管好你自己。”他声音没什么温度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林小念心里骂了一句，嘴上却不敢反驳。她挣扎着下床，穿着刚才那套醉醺醺的衣服，找了个地方换衣服。镜子里的她，顶着俩黑眼圈，头发乱糟糟地扎成马尾，活像个刚被虐待过的可怜虫。

“哗啦——”洗漱间的门被猛地推开，男人站在门口，皱着眉看着她手里拿着的女式浴巾。“自己折？”他指了指浴巾上歪歪扭扭的折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