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晚晴走出酒店大门，晚风一吹，身上的酒气和香水味混着被子里，总算散了点。她掏出手机，屏幕亮得刺眼，映着她那张红扑扑却又亮晶晶的脸。她对着手机里的男人直勾勾地笑，声音带着刚醒过来那股沙哑劲儿，可特别坚定。

“季明泽，明天九点，民政局。” “听到没有？离婚。” “别磨叽了，我都想好了，财产全归你，你那套江景房我就不客气地收了，反正离婚后我就是单身贵族。” “你……”季明泽的声音传来，带着惯有的不耐烦，但明显是气急败坏，又有些强装镇定，“舒晚晴，你疯了吧？我们谈了那么多年，你就这么跟我提离婚？”

舒晚晴对着手机笑得没心没肺，语气里满是嘲讽：“疯了？我没疯，是你吧？都分手那么久了，你还不死心，天天像个狗皮膏药似的贴着我，害得我躲都躲不掉。现在，给你个痛快，明天民政局见，你带着你的江景房赶紧滚蛋。”

“舒晚晴！”季明泽的声音彻底拔高，带着一丝恐慌，“你不能这样！我们之间不是你一句话就散伙的！你……”后面的话越来越乱，像是连珠炮一样砸过来。

舒晚晴没再给他继续发疯的机会，直接挂断了电话，靠在酒店门口的墙壁上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她摸了摸自己的脸，还能感觉到刚才发疯时季明泽吼她的声音，那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，让她想起以前一次次被季明泽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日子。

她咬了咬唇，眼眶有点红，但很快就逼退了。她是真的受够了，受够了季明泽的纠缠和索取，受够了那个曾经的“爱情”，现在，她只想离婚，然后开始新的生活。

回到家，舒晚晴把自己扔在床上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脑子里全是季明泽的声音，还有那些曾经的甜蜜和痛苦。她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告诉自己：没事的，明天就过去了，就当是解脱了。

第二天，舒晚晴特意起了个大早，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，还特意选了一条新买的风衣。她提着一个小包，走进了民政局。还没等她进去，就远远地看到季明泽站在门口，一脸的阴沉。

舒晚晴走到他面前，仰起头，毫不示弱地盯着他的眼睛：“季明泽，这就是你要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