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月色刚好，我路过小区花园，就看见季凉川蹲在那棵老槐树下抽烟。他今天换了身颜色特浅的休闲装，衬得那张脸冷得像块冰，但眼神慢悠悠地往人堆里扫的时候，又像一头受伤的狼。

他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纸袋，像是刚买了什么要紧的东西，结果发现人不见了。

我离得还有几步远，就听见后面传来几个闲人的议论： "啧啧，季大少的未婚妻，不会是移情别恋了吧？听说人家早跟别的男人好上了，昨晚还传照片了。" "这…不可能啊，舒晚晚那么好的条件，怎么会看上…呃，那个？" "物以类聚，好像也是。总不能是舒大小姐肾虚吧？听说他们分手前，季少天天晚上折腾她折腾到怀疑人生。"

这话太刺耳了，我脚步顿了顿，又绕道走过去。季凉川没发现我，只是个跟个死人似的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烟丝在他指尖烧得快灭了，火星子明明灭灭的，像极了他此刻的表情。

我上去直接踢了他一脚 extinguir 下的烟头，烟灰飞得到处都是。 "季大少，您这未婚妻移情别恋呢，要不要我帮您报警？"

他猛地回头，眼睛里跳起火苗子："谁动了我的烟？谁在背后嚼舌根？"

呵，还不是你惯毛病。我往前走一步，故意踩着脚下没踩灭的烟头，脚底板传来一阵焦糊味。我低头冲他挑眉："我觉得你在撒谎。舒晚晚不是肾虚，是离婚了。"

他愣了三秒，脸色从青转白又转青，最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噌地站起来揪住我的衣领。 "舒晚晚离婚了？谁说的？什么时候的事？你不会是听信了外面那些不堪的谣言吧！"

呵，瞪我？您配吗？我反手就揪住他另一只手，力气不大不小，让他疼得闷哼一声。这人分手分得跟被抄家似的，怎么一点担当都没有？ "季总，舒小姐当初是怎么被您逼到净身出户的，您忘得挺快啊。离婚证上盖的章，不会是薄荷味的吧？"

他手一松，整个人一个趔趄靠在槐树上，脸色突然变得惨白："你到底是谁？谁派你来的？"

我退后两步，压低声音："舒晚晚的律师。你惹不起的人，现在要告你了。"

他眼睛直勾勾盯着我，看到我胸口挂着的结婚证晃了晃，又像是被定住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