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亏小雅嘴快，不然方知这会儿真就愣在原地了。他看着林杳的眼神，跟之前看小雅那嫌弃劲儿，简直是两极分化。林杳要是没出事，这会儿估计也是心里火大，不过这火大了也得憋着，因为方知这眼神，太招人烦，又太晃人眼。

小雅气呼呼地跺了跺脚，虽然不知道自己跺了能干嘛。她主要就是气方知这态度，明明看着林杳的时候，那眼神跟丢了魂似的，可自己在这儿，就跟看个路人甲一样。她更是气林杳，没事跟这么个眼神怪的男人来干嘛？还不是自己多事。

林杳倒是没那么多的心思。她只是觉得，方知这眼神，看谁眼里不都一样啊。林杳是这么觉得的，可方知偏偏就不是这么想的。方知觉得，林杳是全世界唯一一个能让他眼睛发光的女人，别的女人就算再好看，在他眼里也就是一抹风景，可林杳，不一样。方知觉得，林杳眼里有星星，那是别的女人给不了的。

方知心里这么想，嘴上可是一点不耽误。他转过头，对着小雅笑了笑，那笑容里，全是小雅看不懂的情绪。小雅更来气了，她想发火，可又不知道该发火到哪儿。她只能把气撒在方知不搭理她的这件事上，觉得方知是故意跟她作对。

小雅越想越气，那气啊，跟打雷似的，突然就劈到了林杳身上。她觉得，这事儿啊，都得怪林杳，要不是林杳，方知能这么看着自己？小雅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林杳是罪魁祸首。

林杳看着小雅那瞪着自己的眼神，心里也是一沉。她知道，小雅这是把气撒到自己身上了。林杳能怎么办？她只能低下头，继续看手机，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。

方知看着这一幕，心里更不是滋味了。他想开口说点什么，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只能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里，看着林杳和小雅，心里一阵阵地难受。

这事儿啊，就这么过去了。林杳和小雅还是朋友，可这朋友之间的氛围，却变得有些微妙了。林杳知道，自己心里还是有方知的存在，可她不知道，这存在到底该不该继续。

方知也知道，自己心里有林杳，可他不知道，这喜欢到底该不该继续。他看着林杳的眼神，越来越复杂，越来越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