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杳推了他一把，嫌他太黏人。“方知，你能不能别老跟着我？我有事呢。”

方知笑嘻嘻地缩回手，但眼神还是黏在她身上。“我这不是怕你又跑掉嘛。再说了，这里这么热闹，你不看看？”

林杳瞥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我烦了，想清静会儿。”

说罢，她转身打算走人。可刚离桌几步远，腰间就被人拽住了。

“哎哎哎，你去哪儿？”方知鬼鬼祟祟地绕到她身后，压低声音，“是不是嫌弃我刚才喝多了？”

林杳没应声，只是皱着眉看他。方知顺着她目光看过去，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“怎么？是我脸上沾面粉了？”

林杳被他逗得火气更盛，抬脚就想踹。方知早有防备，一矮身躲开，还顺手捏了捏她的脚踝。

“疼不疼？”他故作关切地问。

“你死开！”林杳低喝一声，却没真舍得用力。

方知凑得更近了些，在她耳边轻笑：“疼也值得。毕竟，是你主动踹我的。”

林杳脸一红，伸手去推他。两人纠缠在一起，发丝乱飞。周围的人开始起哄，有人拍照，有人偷笑。林杳气得跺脚，却越挣扎，方知越是笑得肆无忌惮。

“怎么？这么怕我？”他欺身而上，下巴抵住她的额头，“还是说……你本来就想跟我多待一会儿？”

林杳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小酒馆里人声鼎沸，可她只觉得耳边只有方知低沉的嗓音，还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

“放开我！”她终于挣脱开，叉腰瞪着他。

方知却笑得更开心了，伸手摸出个纸袋，塞到她手里。“喏，给你的。别生气了。”

林杳打开一看，是一串糖葫芦。红艳艳的山楂上挂着晶莹的糖衣，看着就诱人。

她撇撇嘴，心里那点火气莫名就散了。“你跟踪我干嘛？”

“怕你跟丢了。”方知理所当然地说，“再说了，好不容易约你出来，总得看看你有没有带够东西吃。”

林杳被他逗笑了，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。“你呀，就是欠揍。”

方知笑得更开心，伸手勾住她的脖颈，低头吻了上去。林杳惊讶地睁大眼睛，对方知突然的举动完全没准备。唇瓣相触的瞬间，她像是被什么击中，身体微微一僵。

方知察觉到她的反应，轻笑一声，动作却放柔了些，只是依旧没有退却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