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交车上，林杳被一股拥挤的人群推得东倒西歪，手里的书差点掉地上。她赶紧抓稳了扶手，斜眼往旁边瞅去，正好对上 đang 歪着头看她的方知。

那小子嘴角还挂着笑，像看什么好玩的事似的。林杳皱眉，心里嘀咕：“这人怎么回事，大周末的跟鬼似的突然冒出来。” 她记得这人大学时候挺出名的，可自从毕业后就没怎么见过。上次 Zusammenarbeit 在学长的聚会上碰到，对方还龇牙咧嘴跟她说，方知最近谈了个对象，比她漂亮十倍不止。

林杳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谁信啊。

可偏偏方知不这么想。

他盯着林杳的眼神，像偷了什么宝贝似的，亮晶晶的。林杳烦，又有点忍不住心慌。这男人怎么回事，说好的一时，怎么好像要赖上她一辈子？

“杳杳，” 方知突然凑近，凑得近得让她能数清他眼角细小的纹路，“这是要去哪儿啊？”

林杳后退半步，双手环胸：“去家，怎么着？”

方知厚脸皮笑嘻嘻：“正好顺路，一起？”

林杳翻了个白眼，心里骂了句“流氓”，嘴上却没绷住：“刚跟你说了……” 话还没说完，就被人抢先一步。

“我送你啊！” 方知一把抓过她手里的包，动作大得差点把林杳拽个趔趄。

林杳咬牙：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
“哎呀，有我在，安全。” 方知搂住她肩膀，一股淡淡的洗衣粉香混着阳光的味道钻进林杳鼻腔。她皱着眉，这人怎么突然转性了？

路上，方知话痨模式开启，从最近看的电影聊到刚买的球鞋。林杳全程没插嘴，只当个听众。偶尔突兀地插句：“嗯，知道了。” 或是 “你讲完了”。

方知要么自顾自笑，要么就盯着她眼睛看，像能把她看穿似的。林杳心虚，低头数自己手里的书页。

到家门口，方知却没急着走：“杳杳，有事跟你说。”

林杳动作顿住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什么事啊这人，说好的“一时”呢？不会是要跟她说自己找了个漂亮对象吧？

方知挠挠头，眼神闪烁：“那个……我刚才不是跟你开玩笑的。” 他深吸一口气，“我查了，你上次说的那个项目，其实……”

林杳眯眼：“什么？”

方知脸涨得通红：“那个公司，好像挺靠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