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市凌晨五点多，天刚蒙蒙亮，路灯昏黄的光线晃在脸上，老刘顶着两个黑眼圈，把电动车往楼道里一停。他揉了揉眼睛，从后座上抄起那个用了好几年的帆布包，往电梯口挤过去。

“老刘！干嘛呢大清早的！” 立刻有熟悉的声音传来，是住在楼上的王婶，她正抱着个奶瓶下楼。

“王婶儿，我去早市买点菜，今天老张说家里来客人。” 老刘咧嘴笑了笑，拍了拍王婶肥硕的胳膊。

“行，那你慢点，小心点。” 王婶点点头，转身嘀咕，“这年轻人啊，就不睡个安稳觉。”

老刘心不在焉的应了声，电梯正好下来，他随着人流挤进去，按了“1”。脑子里还在琢磨昨天的事儿。

时间倒流回去，好像是三年前，具体哪天记不清了。反正就是失恋了，工作也丢了，钱花光了，最后睡在桥洞下，差点被车撞。要不是后来遇到个好心的老太太，把他接去住了一段时间，估计早就混成什么都没了。

那时候他真心觉得，这辈子可能就这么完了。没想到，老天爷跟他开了个玩笑，直接让他重生了。

重生这事儿，听着挺玄乎，但真发生在自己身上，老刘反而有点不真实。就像做梦一样，直到现在，他都没完全反应过来。

电梯到一楼，门一开，冷冽的早晨风直往人脸上刮。老刘挺直脖子，吸了口凉气，感觉神清气爽。他拐上街，清晨早市的喧嚣立刻扑面而来。

小摊贩的吆喝声，菜市场大妈的砍价声，还有早餐摊飘来的热气味，混杂在一起，形成一股 complexities 的生活气息。老刘混在人群中，看着眼前的一切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慨。

“哥们儿，来两个煎饼果子，多加个鸡蛋！” 他挤到一个摆煎饼果子的小摊前喊道。

摊主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，耳朵有些背，老刘不得不重复了两遍。小伙子点点头，麻利地开始操作。摊饼，打鸡蛋，加脆皮，放酱料，最后卷起来。

“给你，五块钱。” 小伙子把煎饼果子递过来。

老刘摸了摸裤兜，掏出五块钱递过去。小伙子找钱的时候，老刘突然看到他手腕上戴着个奇怪的东西。

那玩意儿像个老旧的电子表，屏幕只显示着两个数字，一闪一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