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胡乱扒拉了两口泡面，把杯子往桌上一扔，嫌热。手机扔旁边桌上，屏幕还亮着，游戏加载界面停在那儿，见鬼，显示“系统维护中，请耐心等待”，真是越催越慢。

“靠！”老王把筷子拍桌上，震掉点面汤调料，“这鬼游戏， wouldn't load？老子等着呢！还公测，我看是公‘堵’吧？”

他嘟囔着站起身，想去客厅那台老式主机旁边碰碰运气，顺便吸吸烟。刚走到转角，就听见厨房传来“哐当”一声闷响，像是锅砸到地上。老王皱皱眉，寻思这时间点谁还在家做饭？是嫂子还是他那个老大不用的妈？

他绕到厨房门口，探头一看，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。只见客厅沙发上趴着个人，正弓着背，怀里抱着一台巴掌大的平板，屏幕上赫然就是“灵境”的游戏界面。身边还扔着个空泡面桶，旁边地上躺着个打翻的酱油瓶子，瓶口正对着平板屏幕。

“谁啊这是？”老王嘀咕着，凑近了点。

借着厨房微弱的灯光，老王看清了，趴着那小子脸煞白，额头上全是汗，呼吸粗重得像条要上气不接下气的鱼。头发乱糟糟的，跟刚从泥地里爬出来似的，一身校服皱巴巴的，活像个逃学的小混混。

更邪门的是，那平板屏幕正卡在加载界面，进度条刷了半天，还是那坑爹的“系统维护中”。平板旁边还放着他背包，拉开拉链一看，里面是草稿纸、红笔，还有几包廉价香烟。

老王突然明白了。他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把烟塞兜里，弯腰把那平板捡起来，屏幕还亮着，就是没反应，“我说哥们儿，你咋把这玩意儿带到这儿来？还占我沙发。”

那小子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看着老王，眼神里有惊恐，有绝望，还有点……“我靠，你是谁？！”的质问。

老王没说话，把平板往他面前一推，表情严肃得都扭曲了，“别装了，还以为老子不知道？‘灵境’公测了吧？给你发的邀请码，你小子小子弄到手了？”

那小子“噗通”一声，脸一红，把平板抢过去，手指哆哆嗦嗦点几下，画面还是卡着，“我……我没装电脑……我同学给我的，他说能赚钱……”

“赚钱？”老王没好气，“你小子想当测试员是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