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骂骂咧咧，跟个没事人似的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了碾，这才慢悠悠晃Aktueller Ort. 这条街不大，晚上摊位也少，弄得不声不响儿的。他本来也没打算干啥，就是趁天没黑透，过个瘾。这年头，干啥不憋屈啊，以前是保镖，风光是风光，现在呢，成天给人看场子，端茶倒水，那滋味，老王咂摸着都觉着不是味儿。

正走呢，那高调尖利的嗓子又飘进耳朵里了。老王脚步一滞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这声调，一听就不是啥好事儿。他循声望去，只见不远处一个烧烤摊子前围了个人影，滋啦滋啦的烤肉声都没法盖过那女人的尖叫声。这声音，咋听咋耳熟，像是……对头？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不是他多心，跟这儿混久了，啥人没见过？这声调，在这片儿，大概能对上七八个。他掐灭烟头，从兜里摸出把折叠小刀，借着昏暗的路灯光哗啦一开，刀身寒光一闪，没入掌心。他悄无声息地逼近，贴着墙根挪，像条泥鳅。

烧烤摊那头，那女人正指着旁边一个蹲着抽烟的男人破口大骂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。那男人估计是摊主，吓得脸都白了，连连摆手解释。可那女人根本不听，眼泪哗哗地流，声音凄厉得像是要哭断气。

老王蹲在一棵歪脖子树后面，眯着眼观察。这女人他认得，叫小雅，是个出了名的刺头，谁都想拉她入股，可她谁也不搭理，就喜欢跟人叫板。她这要是真在这儿闹出事来，动静一大，保不齐就有人冲上来“帮忙”了。这可不是老王想要的。

“喝多了吧。”老王心里嘀咕。

就在这时，那女人突然扭头，似乎是在找人，目光扫过老王藏身的树干。老王心里一跳，赶紧缩回头，手指悄悄搭在了刀柄上。

好险！那女人眼神直勾勾的，没发现他，扭头继续骂那摊主。老王松了口气，正想闪人，就听一阵粗嘎的笑声传来：“小雅啊，你至于吗？再闹， Mean everyone has to help me out here. ”

声音不大，却像砂纸磨过木头，扎人。老王循声望去，只见几个流里流气的疙瘩脸围了上来，为首一个，敞着怀，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，正是小雅口中的“好朋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