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林晓晓脸上，暖洋洋的，有点刺眼。她甩了甩头，把那点酸涩压下去。摔门的时候带倒了一杯水，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，粘糊糊的，挺恶心。

晚风挺凉，吹在脸上倒也舒坦。林晓晓掐了掐眉心，凌晨两点多，街上的车少得可怜，几盏路灯耗子似的，忽明忽暗地照着。她想起刚才在酒吧看到的监控，男人和另一个女人勾肩搭背走出来，笑得那叫一个甜腻。

她扯了扯嘴角，笑得有点假。无所谓了，反正她也不稀罕。就是觉得憋屈，凭什么啊？分手不到半年，他跟谁都行，就不能等等她？她林晓晓算什么，他的 جمیله 还没捂热乎就扔了？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皱着眉看过去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她点开接听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又有点喑哑的声音，像是含了块冰，“林晓晓，还没睡？”

她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开免提，免得被人听到。

“你在哪儿？”

“ home ”她简单两个字。

“一个人？”声音顿了顿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探究，“心情不好？”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怎么会知道？难道……酒吧有监控，还是他交代人跟了？

“没心情。”她赌气似的说，“我跟他早就结束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像是思索着什么，“结束了是吗？谁告诉你的？”

“我看见的。”林晓晓言简意赅。

“哦，”男人似乎恍然大悟，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，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，“有些事，宜早不宜晚。”

林晓晓无语，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模棱两可。她挂了电话，插上耳机，把背景音乐调到最大，震得手机屏幕都在发抖。这样应该就没人找她了吧？

没一会儿，手机又亮了，这次是一条短信：“明天晚上，我妈生日，缺个伴。前女友，好像是挺合适的。”

林晓晓盯着那几个字，笑了。什么意思？嫌她丢人？还是想让她亲眼看他和别的女人怎么linessen欢脱？

她回了个字：“好。”

城市另一角，男人挂了电话，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。他走到落地窗前，俯瞰着都市的灯火，耳边似乎还回荡着电话那头女声的寡淡。林晓晓……这个女人胆子不小，敢当着他面摔门。

他晃了晃酒杯，猩红的液体晃荡出危险的色泽，“林晓晓，你最好祈祷我没有玩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