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然抱着小糖糖，刚从菜市场溜达到小区门口，就看见前妻苏晴站着跟几个邻居唠嗑。他脚步一顿，抱着女儿的手紧了紧。小丫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抬起小脸，亮晶晶的眼睛骨碌碌转了两下，然后奶声奶气地喊了句：“妈咪。”

苏晴正跟邻居吐槽孩子他爹怎么老往小镇跑，一听这话，手里的瓜子都差点掉地上。她猛地抬头，扒拉消肿的眼角眯成一条缝，愣愣地看着李浩然。那男人还是老样子，除了瘦了点，看着没怎么变。手里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，衬得他单薄不少。

“小糖糖，别叫妈咪。”李浩然赶紧捂住女儿的嘴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生怕被人听见。他往旁边墙角挪了挪，想先放下女儿再说。

小糖糖却挣扎着要从他怀里钻出来，小爪子拍着他胸口：“爹地，妈咪不凶的。”说着，她的小短腿还真就往苏晴那边迈。

“哎呀！”苏晴反应过来，赶紧往后跳了一步，对着李浩然摆摆手，“你别管她，她就是精力旺盛。”

李浩然无奈地叹了口气，还是弯腰把小糖糖抱紧了些。小丫头趁他不注意，从兜里掏出一颗糖塞嘴里，还朝苏晴做了个鬼脸：“妈咪，爹地不带糖，宝宝自己有。”

苏晴：“……”这小祖宗，真是他亲生的，还是她亲生的？

李浩然刚想开口说点什么，小糖糖又扯着他的衣角，仰着小脸问：“爹地，我们回家吗？我有点想去尿尿了。”

“马上，马上就回。”李浩然哄着，抱着女儿往小区里走。路过苏晴身边时，他脚步故意放慢了点，声音尽量平和，“小糖糖，去看看你妈咪。”

小糖糖像是接到了什么密令，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：“不要！爹地走了，妈咪会很伤心的。”她甚至还张开小手要往苏晴那边去。

苏晴彻底傻眼了，看着这父女俩，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她不是没想过孩子们，可真看见他们跟前这个男人一起出现，心里还是有点五味杂陈的。她当年到底是自己瞎了，还是李浩然就是有问题？

“小糖糖，我们回家，爹地给你买糖吃。”李浩然硬着心肠，赶紧拉着女儿往前走。

“爹地，再等等嘛……”小糖糖抵着门框，小嘴一瘪，就要哭出来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