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盯着那块黑铁片，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。五个铜板？这破地方连个要饭的都不给够，卖块破铁还得搭进去三文钱本钱。他口袋里摸了摸，只剩下最后那三枚铜板，再抠不出啥了。死死盯着地上的黑铁，那铁片在昏暗的角落里泛着一股邪乎的冷光，跟刚才在市场上看到的那些铁疙瘩完全两样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风抹了把脸上的灰，牙齿咬得咯咯响，“谁他娘的会要这种破玩意儿？”他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，就差半指头了，手心已经冒汗了。卖铁的人是个枯瘦的老头，背对着我，佝偻着背像根霜打的甘蔗，粗麻布衣裳破得跟撒尿的狗窝似的。

林风心里直打鼓。五文钱买个破铁疙瘩，回去扔了都嫌晦气。可那铁片在他手心里发热，像揣了块烧红的铁，烫得他手指发麻，又好像……又好像在跟他说话。什么鬼啊，幻觉？林风晃了晃脑袋，使劲吸了吸鼻子，那股铁锈味儿又冲进鼻腔。

他死盯着那老头，只见那老家伙似乎感应到了什么，慢吞吞地转过身。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心想完了，要被骂了。哪知道老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浑浊却带着点好奇，开口道：“小子，干啥呢？这块铁……看着不一般啊。”

林风一愣，随即又觉得不可思议。他指了指地上的黑铁：“老爷爷，五文钱，卖铁。”

老头嘴角抽了抽，干笑两声：“就这块？”他弯腰捡起铁片，翻来覆去看了半天，眉头越皱越紧。林风看着老头那认真的样子，心里直打鼓。他寻思着，这老头不会是要强暴我吧？虽然我这身破衣烂衫看不出啥，可他那贼眉鼠眼的模样……

就在林风快要吓尿的时候，老头突然眼睛一亮，猛地缩回手，紧紧攥住那块铁片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哈哈哈……我就知道……我就知道……这玩意儿不是凡品啊！小子，你小子……”

林风彻底懵了，这老家伙不会是疯了？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，哆哆嗦嗦地打开，里面是一堆亮晶晶的碎银，哗啦一下倒了一半在桌上。“这个……这个你拿着！”老头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把银子往林风面前一推。

林风傻眼了，这……这老头疯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