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今儿一睁眼，好家伙，我这是睡哪儿了？我咕哝着，挣扎着坐起来。头有点沉，像是宿醉没醒那味儿，又感觉像是被灌了铅。这是哪儿？我伸手想给自己pour杯水，结果摸到的是冰冷坚硬的金属。手？

我一愣，低头看。好家伙，我穿着一身灰扑扑的金属紧身衣，样式丑得硌哥。还没等我细看，头顶的摄像头转了转，一道冰冷的电子音在我脑子里响起来：“检测到意识波动，宿主‘沈城’，早上好。今日是三零七地球历，您的城市目前运行状态正常，各项指数稳定。”

我肖想半晌，这啥情况？我靠，不是吧老哥？我真变成了一座城市？这逼真程度，我他妈都没办法了。我试着抬手，指尖划过金属墙壁，触感跟真的一模一样。甚至我能感觉到脚下“地面”的震动，那是地铁列车跑过去了。

“这他妈……”我原地蹦跶了两下，发现这肉身模型的四肢还挺灵活，就是这铁皮身板，活动起来跟个铁棺材似的。我试着想尿尿，结果肚子跟被放了个大鞭炮似的，硬邦邦的，根本没反应。

“靠靠靠，冷静冷静……”我拍了拍金属胸脯，试图让自己镇定点。我是沈城，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程序员。昨天熬夜写代码，就记得自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，醒来就成了这“城市”。

电子音又响了一次：“检测到情绪波动，宿主情绪不稳定。建议进行城市环境扫描，以稳定情绪。”

我皱皱眉，行啊，这城市还有心理医生？我闭上眼，试着感受周围。入目的是一片片“建筑”，当然都是钢筋水泥，无边界无尽头。我能感觉到风吹过“头顶”，带着灰尘的味道。我能听到远处汽车的喇叭声，近处行人的脚步声。

“操，牛逼啊。”我低声骂了一句。这城市的一切细节都无比真实，就像我亲身经历过一样。我试着调动思维，想看看城市里的人。下一秒，城市的“眼睛”——那些闪烁着霓虹灯的高楼大厦——开始不同角度地转动，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扫描一遍。

无数光点开始在视野中跳动，那是城市里的人、车、各种设备。我甚至能看到一个外卖小哥骑着电瓶车，“嗖”地一下从我“身体”旁边掠过，带起一阵风。